凶手拿回了剑之后,立即杀回了二楼,将门口的两个人直接击杀。
“恨水,快跟我走。”他的声音很急。
“无言,来不及了,你自己走吧,我留在这里就可以了。”高恨水看着他说。
“不,我们一起走,我们两个一起走。”荆无言立即走到了他的身边,想要拉着他一起走。
“走?谁都走不了,杀了那么多人,不把你们抓住,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兄弟。”
宋毅已经来到了门口,他身后的人进到了屋子里,把他们两个人围了起来。
荆无言望着他说:“恨水,跟我走,我一定可以带你离开的,相信我。”
“我已经服下了毒药,很快就会毒发,你快走吧。”高恨水话音刚来就吐出了一口血,证明了他刚刚的话。
荆无言嘶吼了一声,然后就用手中的剑杀出了一条血路,跳窗离开了。
“不要追得太急,顺藤摸瓜,将他们一网打尽。”宋毅对旁边的人说。
一队人马追了过去,屋子里只剩下了四个人。
风启明和楚灵儿站在门口,看着宋毅和高恨水。
宋毅问:“为什么要杀他?”
“难道他不该死吗?”高恨水问。
“纵然他该死,也不应该由你们啥,如果他有罪,官府自然……”
“收起你那一副嘴脸吧,天下的乌鸦一般黑,难不成我还能遇见一直白乌鸦?”高恨水打断了他,说得话也恨难听。
宋毅黑着脸说:“杀人者死,这是官府的法令,你们杀了人,必须要付出代价。”
高恨水质问道:“那死在他手里的无辜冤魂呢?”
宋毅沉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和面前的人解释,又或者他觉得这一切不该由他解释,因为他只是一个捕快,只复杂抓捕行凶的人。
“风公子,楚姑娘,你们怎么不进来,难不成是心存愧疚?”
风启明往前走了一步:“我不愧疚,如果不找出你们,就会有无辜的人替你们受罚,该愧疚的应该是你。”
楚灵儿叹息道:“你本不应该走上这条路。”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如果你是我,可能会比我还要恶。”高恨水淡然道。
“我本事淮阳府清丰县的一个乐师,有一个青梅竹马,有一个无忧无虑的生活,但是一切都被他毁了,都被他毁了,难道我不该复仇吗?”
宋毅说:“你可以去衙门告状,没必要走得如此极端。”
“衙门和他不过是一丘之貉罢了,官官相护,想要报仇,必须要靠自己。”
风启明在一旁听着,他现在有些同情高恨水了,因为他们的命运有些相似,只是他的仇,却是更加难报。
高恨水又吐出了一口黑血,他的气息越来越弱,看起来已经快要死了。
“楚姑娘,我的桌子上有一本曲谱,我想把它送给怒,就当是我送你的礼物吧。”
“知音少,弦断有谁听?知音少,弦断有谁听!知音少,弦断有谁……”
说完这几句话之后,他就倒在了地上,他的萧摔在了地上,断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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