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血子这段日子过得不错,有苏府特供的酒肉。
比他以前在大漠深处练剑的日子,好了百倍不止。
那些练剑的日子,他过着如野人茹毛饮血的日子。
渴了,喝山泉水。
烦了,喝他从四面八方弄来的老酒。
饿了,就逮些野味烧烤,撒点盐巴将就着吃。
然后,开始练剑,一遍一遍的练习。
当他练成曜变剑法,走出深山时,他像个乞丐。
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胡须拉渣,完全一个山野原始之人的模样。
那些日子真苦啊!
有一顿没有一顿的。
但是,心心念念都是剑谱。
所有困难都没有压倒他,都没有阻挡他要练成曜变剑法的决心。
滴血子望着远山,看着悠悠的白云,他娓娓道来:
“为师那些年,过着清苦的日子。
哎,二十多年如一日啊,真他娘一言难尽!
不过,一切都成为过往。
而今,苦尽甘来。
小子,你要记住:咱们曜变剑法,以后要成为各门派的剑宗。
但凡······口诀,要熟记于心,下面你可记好啰——
行住坐卧,无非是道。
纵横自在,无非是法。”
“行住坐卧,无非是道,纵横自在,无非是法。”二少爷重复着滴血子的话语,他若有所悟。
“能理解吗?”
滴血子斜视着二少爷,这小子也不过十来岁,完全就是一个小屁孩,他听不懂才正常。
“前辈,简单的讲,就是自在,自为,自由!对不对?”
二少爷听军师的教导较多,虽然对儒家经典不是完全理解。
但是,剑法,儒家经典,也有相通的地方。
“也对,也不对。”
滴血子摸着他的须发,沉吟片刻,又缓缓道,“其实就是一个迷惘,探索,获得的过程。”
“练剑的时候,从自然中脱离,找到自我。
然后,达到无我境界。
最后,天人合一,人剑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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