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神经病能激励人艺术的创作,早就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了。
漫入血肉,深入骨髓。
“大哥。”慕卓以突然很正式地喊了慕卓然一声。
这让慕卓然有些惊讶。
这混小子不正经的时候,总是“哥”长“哥”短,眯着眼笑得跟狐狸似的让他擦屁股。
——每个不正经二公子背后都有个累死累活的冤种大公子。
慕卓然就是这个冤种大公子。慕卓以是老来子,他们父母年纪都挺大的时候才有的。因此,兄弟俩差了年长了十五岁,家族的继承人毫无疑问定下了身为大哥的慕卓然。
慕卓然本以为弟弟会起那么一两丝心思,想争一争,自己不动声色地“教育”他几把。
哪晓得慕卓以高中毕业后就拿着他赚来的钱跑去国外读艺术了——期间还资助各种穷困潦倒的艺术家,差点把自己弄得流浪街头,可怜巴巴地给他打视频,喊“大哥”,言下之意就是“给钱”。
以至于经过那一回以后,慕卓然就对“大哥”这两个字提防了起来。
生怕慕卓以狮子大开口,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再坑走他的血汗钱。
哪里晓得他问,“小孩怎么养?”
慕卓然:“用钱。”简单粗暴。
“除了钱以外。”慕卓以思考了一下措辞,“教育之类的?”
“钱。”
“换个问题,如何不养歪?”
慕卓然想了想,“请家教?”
“算了。”慕卓以摆摆手,又换了个问题,“怎么和小孩培养感情?”
“……这个需要时间。”慕卓然反问,“怎么想到这个?”
“没什么,好奇而已。”
“难道你突然良心发现想对承承好?”
承承是慕卓然的儿子,今年十八岁。
慕卓以喝完了剩下半杯冰美式,“他都不算小孩了。好不好都一样。”
“那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哦——”他说,“好奇。”
慕卓然的右眼皮跳了跳,“别告诉我你在国外学坏了弄出了什么私生子,女方找上门来了,你要紧急处理——”
他猛吸一口气,“长兄如父”的光辉重了几分,“我们家可不兴纨绔做派这一套。你要是真犯错现在给我去跪祠堂。”
慕卓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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