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性一脸歉疚地说:“前次你来借蔷薇硝,本宫那里没了,手下的丫头子怕被责骂,便擅自拿了茉莉粉给你,害你成了这般模样,是本宫之过。今日特地拿了上好的蔷薇硝,给你赔礼道歉,还望原谅则个。”
姜性说的鬼话芈葛玥一个字都不信,如果她们真的是要赔礼道歉,那把东西给丫鬟就行了,何必还要亲自见她?
芈葛玥屏退左右,手摸着木箱子的边缘,说:“二位殿下是自己来的,还是替王后娘娘来的?”
“都有,”姜情立刻回答,“我们的来意,刚刚已经告诉你了。”
“那王后娘娘的意思是什么?”芈葛玥挑眉。
姜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拐弯抹角地提出了自己的第一个问题:“殿下觉得那晚的宴会如何?”
“甚好。”芈葛玥收回了放在木箱子上的手。
这点芈葛玥倒是如实说的,毕竟楚国的菜肴和歌舞可没这么好,气氛也偏野蛮了点。
但是芈葛玥不愿意露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所以表现得很淡然,给外人的感觉就是在敷衍地回答。
姜情提出了自己的第二个问题:“那齐国的人你可都认全了?”
芈葛玥哈哈大笑道:“齐国的人这么多,本宫如何能都记得?不过些微记得几个人的脸罢了。”
姜情表现出很有兴趣的样子,问:“哦?都记得谁?”
芈葛玥看着姜情的眼睛,说:“殿下这是在试探本宫呢?”
姜情笑而不语。
姜情挑眉,笑道:“既然殿下对本宫有戒心,那本宫也不藏着掖着了,直说了。”
芈葛玥摆出一个:“请”的姿势。
姜情清了清嗓子,问:“在齐国的诸位王子之中,殿下可有看上的?”
芈葛玥想了一会儿,说:“目前还真没有。”
姜情一脸震惊地望着芈葛玥,声音虚弱地问:“你不会看上本宫的父王了吧?”
芈葛玥瞪大了双眼,还没来得及说话,姜情便啧啧道:“你的口味可真独特。”
姜性也在旁边悠悠地帮腔:“父王年事已高,而且后宫佳丽众多:端庄大方的母后,妖艳非凡的小米氏,还有即将要进宫的明十三春,都是你很强力的竞争对手,你没有胜算的~”
芈葛玥狡辩道:“当初你母妃入宫之时,宫内不是也有出身高贵的王后、百越巫女还有那个精灵族的太女……你母妃不是照样风生水起了十几年?只是你母妃非得老蚌生珠,最后害了自己。”
姜性大怒,但还是克制着,冷冷地说:“本宫母妃的事情,还轮不到你评判。母妃之所以得势,是天时地利人和,你自己想想,你现在有什么可以成功的条件?”
芈葛玥扬眉,道:“本宫一点都不急着出嫁——来日方长,公子王孙们也绝对不会放过本宫这样的肥肉的,本宫等谁的价位高就好了。”
“你这样和花魁竞卖初夜有什么分别?”姜性不齿地说。
芈葛玥不屑地一笑,道:“那你们呢?”
还没等姜情和姜性反驳,芈葛玥便说:“你们争来斗去的,攀比自己的夫婿,难道不也是待价而沽?咱们谁又比谁高贵呢?”
芈葛玥顺便又卖了个料给姜情和姜性:“听说你们俩前段时间都不太平,遇见的刺客都不少啊?”
姜情赶紧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嗯!”芈葛玥毫不掩饰地点了点头。
姜情又问:“那你要我们做什么你才肯透露一二?”
芈葛玥将茶推给姜情和姜性,说:“本宫要你们帮本宫和太子殿下牵线搭桥。”
姜情沉默不语。
芈葛玥挑眉,不悦地说:“怎么?觉得本宫配不上你们大齐的太子?”
“非也,”姜情赶紧笑道,“你是楚国公主,还是嫡出,怎么能配不上太子哥哥呢?”
“那你在犹豫什么?”芈葛玥逼问。
姜性替姜情说:“太子哥哥已经在选妃了,而且差不多定下了,横插一人,怕母后那里不好说,父王也是要为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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