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等等,纸条上说让你来找我?&rdo;
&ldo;是的,上面有个地址,南星大道126号,不就是这里吗?&rdo;
&ldo;原话是怎么说的?&rdo;
&ldo;说不要报警,否则会没命。说你是收牌人,可以来找你。纸条我烧了,上面写着让我这么做。&rdo;
亦水岑想,那个律师可没说纸条上写着让他来找我。
&ldo;上面提到我是收牌人?&rdo;
&ldo;是的。&rdo;冯嘉的呼吸很急促。
&ldo;为什么你显得这么惊慌?&rdo;亦水岑问,&ldo;不过是张扑克牌而已。&rdo;
&ldo;我不知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rdo;
&ldo;那上面是不是提到了谋杀演绎法?&rdo;
&ldo;啊,是的。我一直都不想提起那两个可怕的词。你是怎么知道的?&rdo;
&ldo;因为我是收牌人。&rdo;亦水岑苦笑。
冯嘉的身子向后挪动了一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ldo;对了,我怎么觉得你有点面熟?&rdo;亦水岑看着他的脸。
&ldo;啊,这很正常,可能你看过我的表演。&rdo;
&ldo;你的表演?&rdo;
&ldo;我是一名驯兽师,专驯猛兽,像狮子、老虎之类。我常常登台表演的,可能你看过。&rdo;
&ldo;原来如此,不过我从不看马戏团的表演。&rdo;
&ldo;那也许在电视或报纸上见过。&rdo;
一阵沉默之后,冯嘉问道:&ldo;现在怎么办?&rdo;
&ldo;什么怎么办?&rdo;
&ldo;我知道你以前是警察,我打听过。你得想想办法。&rdo;
&ldo;我没有办法。你收到一张奇怪的扑克牌和几句奇怪的话,有人让你来找我,却没说明是什么事,而我根本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我也不知道这个送牌人是谁。话说回来,就算我知道,又能怎么样?&rdo;
冯嘉又沉默了。他缓缓低下头去,带着一点宿命的味道。
&ldo;听我说,世间就是有这样的奇怪事,你无法阻止它发生。既然如此,那在没有找到解决办法之前就继续照常生活吧。现在回家去,继续和你的狮子老虎打交道吧。&rdo;
冯嘉失落地离开了。亦水岑在窗边看着这人在街上的背影,隐隐生出一股怜悯。现在已经有三个收到扑克牌的人可以被确定:律师,驯兽师和他自己。发牌还在继续,他所能做的只是继续回忆从前的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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