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讨论了大半夜,最终也没想出什么可行的办法。亦水岑不知自己为何要跟律师作这么多起不到作用的讨论,或许他信任这个年轻人,或许,只是出于倾诉的需要。
第51节:占星师与神秘预言(13)
阳浊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他小心翼翼地发动车子‐‐可能是担心某个人突然冲出来对他行凶吧。亦水岑想起那个叫阿阳的女孩说过的话:如果有什么事情注定要发生,那也没有办法。
但是,二十分钟后,阳浊又把车开回来了。
&ldo;快,跟我上车!&rdo;阳浊说。
&ldo;怎么了?&rdo;
&ldo;你说过持牌人中有个叫花子是吧?&rdo;
&ldo;是啊。&rdo;
&ldo;他死了!&rdo;
&ldo;死了?&rdo;
&ldo;我路过河边时,看见几个人站在那里指指点点。而泥滩里躺着一个人,全身又脏又乱,我就想起了你说过的乞丐的事。我停车问是怎么回事,他们说应该是个死掉的乞丐,他们刚刚发现,警察马上就来。我想警察赶到再把人捞上来还需要一段时间,现在你赶紧去看看是不是那个乞丐。&rdo;
&ldo;来得及吗?警察很快就到了。&rdo;
&ldo;总得试试。我可以冒充记者。&rdo;
他们来到河边时,警察正在打捞尸体,亦水岑远远地看了一眼就知道是昨晚那个乞丐。
&ldo;是他。&rdo;他小声对阳浊说。
&ldo;他的数字是几?&rdo;
&ldo;j,也就是11。&rdo;
&ldo;看来确实不是按数字的顺序杀人。&rdo;
&ldo;我早就说过不是。&rdo;
&ldo;等等,他们在检查尸体。看看能不能确定是怎么死的。&rdo;阳浊朝那几个警察走过去。
&ldo;别过来,离远些。&rdo;一个警察说。
&ldo;我是记者。&rdo;阳浊说。
&ldo;记者?你们的鼻子真灵,&rdo;警察并没要求看记者证,&ldo;死了一个叫花子,这种事情几乎每天都会发生,有什么好报道的?&rdo;
&ldo;最近有消息说叫花子中出现帮派斗殴的现象,我想知道这人是否是这种事的牺牲品。&rdo;
警察皱了皱眉,阳浊的话似乎引起了他的兴趣,他转身走到尸体旁边,问那名正检查尸体的警察:&ldo;什么死因?殴打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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