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便将她整个人的细腰搂住,那力道极大,沈卿欢挣得疼痛难耐:“你混账……”裴辜元被骂的昏了头,他乃东宫太子,就算他犯了什么错,也由不得她来说些什么,更何况,如今不过是夫妻间的一点龃龉。他起身而上,狠狠地将沈卿欢的红唇堵住,让那些大不敬的话再也说不出口。男女力量悬殊,沈卿欢意识挣脱不开,鼻尖的呼吸亦被他争抢。她不是未曾经历男女之情,而这具少女的身子丝毫不受她所控制,正是心急如焚之时,便听门外一道声音传来,此刻在她听来宛若天籁:“太子殿下,老奴有要事相禀。”裴辜元正满肚子火气无处发泄,闻言咬着牙冷声道:“什么事?”那老太监心虚的瞥了沈卿欢一眼,她的空喘下一口气,维持着面上的平静懒懒道:“殿下身边有要事处理,许是朝堂政事,妾就不听了。”这是变着花样的赶他出门。裴辜元不甘心,奈何身边除了这档子事,一时间也不能再久留:“沈氏,你好得很。”“恭送殿下。”沈卿欢规规矩矩的朝着他行礼,让人挑不出半分错处。堂门口。老太监满脸正色的道:“殿下,康平郡主那边托人传来消息,说是貌似知晓了如今娘娘身上的端倪……”他这话一出,裴辜元就来了精神:“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实在不能忍受,之前还是小意温柔的沈卿欢,眼下嫁进太子府便成了这副模样,他虽平日不甚喜她,可这副模样他是不乐得的,这有损他男子的尊严。老太监有些支支吾吾的:“康平郡主说,娘娘有可能是,是鬼上身了,要告知皇后娘娘来请人做法呢。”说到这,裴辜元一怔,随后心中有了主意。是了,今日她将他惹恼了,略施小惩也未尝不可。沈卿欢挣脱了他的束缚,朝着心腹安嬷嬷道:“去将几样小食送到堂玉轩。”安嬷嬷心头一惊,将手中的活计暂且撂在一旁,苦口婆心的道:“娘娘,那可不是咱们能招惹得起的。”便是当今圣上都要敬三分的人,太子都要避着,娘娘怎能生出这等想法。“嬷嬷放心,我自有分寸。”沈卿欢笑着将她往外推。当夜,堂玉轩多了几分精细的小食,李继妄因着擅作主张自行去寻元锦领罚。翌日,天大亮之际,沈卿欢起起鹅群幺五儿二七五二八一欢迎加入身唤桃之进来服侍更衣,便见她面色不大好。沈卿欢接过那张浸湿的帕子,失笑道:“这是怎么了,怎的大清早就沉着张脸,又是谁惹你了?”桃之眉心紧紧蹩着:“娘娘,大事不妙了,许是昨儿个殿下生了气,今早奴婢寻思为娘娘去膳房取片血燕,便被一群侍卫拦住,说是太子殿下将娘娘禁足了。”“我们几个气不过便同那侍卫理论,可那侍卫说,外头流言蜚语传得厉害,说娘娘是鬼上身了。”窕儿愤愤不平的道,这分明就是在为她们娘娘泼脏水。沈卿欢格外淡定的站在那处。想来他也是知晓,自己心思不在他这里,定然也是在府中待不住的,正巧外面流言蜚语,那便借此将她禁锢在府中。只不过这流言蜚语究竟从何而来,定然是有人捕风捉影的说了些什么。“我不能出去,唤旁人来看我总成吧。”沈卿欢不紧不慢地拿起一块茶点。今日她是势必要出去的,前些时日便同那京郊卖地的富商说好,而今又怎能言而无信。听她这么一说,桃之恍然大悟:“娘娘打算唤谁来?”她在京城却无什么女人缘,身边也没个手帕交,一时间还是真令人犯难。正想着,却听门口侍卫扬声道:“太子妃如今禁足,不见外客。”正是想什么来什么,沈卿欢福至心灵,缓步走到蒹葭堂门口,对着那侍卫道:“怎的,本宫是被禁足,你当本宫是人都见不得了?”她虽身量娇小,可如今今非昔比,昨日她在皇宫大放异彩,便是皇帝都要称赞的巾帼,而今便被太子禁足,传出去还不知晓会如何。但转念一想,太子只说禁足,却也未曾说不许旁人探望。那侍卫从善如流地往边上靠了靠,将外面的女子露出:“请。”来人正是她那日出言救下的,赵将军的嫡孙女,赵兰衔。沈卿欢与她也不过只有那一日的交集,想来今日她上前登门,是为了那日之事。赵兰衔今日穿了一袭月白劲装,不是旁的姑娘一般梳着发髻,而是束了高高的马尾,看上去便知是个爽快利落的性子。“我到访的有些突然,还望太子妃莫要怪罪。”赵兰衔显然来的匆忙,脸上挂着歉意的笑,屈指刮了一下自己的鼻梁。“你方从外面回来,定也听说了他们将我传成什么样子,你不嫌我,我该感谢你才是。”沈卿欢无奈的勾了勾唇,周身的气场却不减半点。谈及此,赵兰衔的面色便凝重起来,拉住她一只微凉的手道:“如今外头闹得沸沸扬扬的,谁人不知此事,原本昨日姐姐还是人人夸赞的巾帼英雄,今日便因着背后那些人泼的脏水,名誉一落千丈。”“若是只单单造谣便罢了,而今这些话都传到了帝后耳中,甚至惊动了太后,我从父亲那里听闻,却不知宫中的贵人们究竟是何态度,连忙来这里禀报姐姐。”赵兰衔揪着眉头,是情真意切的担忧着她的安危。“多谢妹妹相告。”沈卿欢沉吟片刻道。赵兰衔摇头:“你我之间不言谢,若非姐姐仗义执言,我还不知会如何。”沈卿欢原想着谣言不攻自破,再如何说来,她也是立了大功,可若是这话传到太后耳中,她便势必要出面打破谣言。不过在此之前,她还有另一桩极为重要的事去办。“好妹妹,你这身衣裳可否借我穿上半晌。”作者有话说:古人发育的早,男主阉割的晚,所以是有喉结的◎他看着手心的齿痕不满发声:啧,傻猫◎北五街。人群中热热闹闹熙熙攘攘,一袭月白劲装宛若一条滑不溜手的鱼,穿梭在其中。“这不就有了解释,我寻思着真够邪门的。”黝黑的汉子咂了咂舌。另一旁那瘦高的麻杆嬉笑着将手搭在他的肩上:“可不是吗,那草包美人怎像巾帼英雄,而今许是不知哪来的巾帼孤魂,不过再如何,那副皮囊是真叫人垂涎,便是只鬼,咱也想尝尝咸淡。”一声声叫骂中,沈卿欢面色如常,身边的桃之却是听得小脸涨得通红:“娘……小姐,他们说得简直太难听了,这都是没有的事……”这话若是被不知情的听了,还只当她们娘娘是个如何不检点的女子。桃之袖中的手翻了几番,将那根细小的银针紧紧夹在指尖,银针锃亮蓄势待发。沈卿欢不动声色地轻轻按住她的小臂,却听闻那几个正说着浑话的汉子惨叫一声,就这么当场倒在地上叫骂。沈卿欢侧眸看了桃之一眼,桃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一时间有些懵懵地抬眸看着她:“小姐,不是奴婢。”桃之是她教的,既然不是桃之。街里乱作一团,能聚集在北五街的都不是等闲之辈,那两个汉子也像是哪家的少爷,正是如此敏感的时段,谁敢当众贸然出手。沈卿欢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抬眸朝茶室二层瞧去。“满口胡言,当众妄议太子妃,若是不加以惩戒,怕是要将皇家的威严踩到脚下。”一道温润的声音传来,可这声音中蕴含的气势令人不敢小觑。是蒋世泊,他总是会维护她。沈卿欢心头柔软的一处似乎被白羽扫过,酥麻痒,除了血亲,蒋世泊便是最在乎她的人了,可惜造化弄人,哪怕重活一世,她与他也再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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