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啊!怎么啦?
维平说:哦,也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来了。
我觉得维平此时已经语无伦次了,大叔的女儿就这样在维平的突然回忆间变的美丽了。
维平看着我说:程晓蕾怎么样?
我说:还好啊!怎么啦?
维平说:哦!也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来了。
我开始原谅维平的举动,在这样的环境里,在这样的时刻里,同时想起两个女人也是可以理解的,我想。
维平两次突然的想起只是为了证明一个事实:男人在某一时刻是急需女人的,如果条件不允许,那也是完全可以用来想象的,这就是女人为什么要活在男人周围的意义。
车厢里面灯光昏暗,也证明了一个事实:天已经黑了。
我对维平说:我们去看看程秋海吧?
维平起身表示同意我的建议,我和维平来到程秋海倒下的车厢里,看见程秋海正坐在二层的卧铺上奋笔疾书,我对维平轻声地说:看样子他已经好了很多。
我和维平走到程秋海的跟前,维平说:你感觉好点没有。
程秋海没有说话,仍旧低头写着什么……
维平看了我一眼,示意我去和他说,我贴到程秋海的床铺边沿说,程秋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
程秋海仍旧无语……
我看了一眼维平,维平说:程秋海吃咖喱饭吗?
程秋海抬起头说:哦!要多放些辣椒。
维平说:终于说话了,现在感觉好一点了吗?
程秋海停了一会说:哦!头还是有一点晕。
维平说:那就多多休息啊!
维平拉着我回到了原来的座位上。
维平说:头晕还在写东西。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8(5)
我解释说:应该的,这种环境很难遇到的。
维平说:是啊!
我说:他现在是不是着手写那本关于监狱生活的小说啊!
维平说:不知道!但按照他这种创作方式,应该是在写遗嘱。
对于程秋海这样的人来说,每一次写的东西都是遗嘱,至少是在当他离开的时候,之前所写的遗嘱也就生效了,这一切都只是时间的问题,我想。
维平看着车窗外面的一片漆黑说:程秋海快要回来了!
我说:不会吧!
维平说:应该是……
程秋海应运而生地出现在我和维平的面前,维平说:你看我没说错吧!
程秋海:咖喱好了没?
我说:他是应该回来了。
程秋海笑着说:不知为什么我在身患重疾的时候很有感觉。
维平笑了笑说:这就是你至今未育的主要原因。
程秋海说:我们还要多久可以到的?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思无邪-追绎前生的记忆 超级探囊取物 阿拉米斯的抉择 赢市场 把孩子培养成财富 青春的激情与成长的苦恼:我们摧枯拉朽的爱 问苍茫 盗墓笔记1-7 MBA宝典2 每夜一个鬼故事 从阴间来 英国品牌的启示 总理五日 忘卿 中国梦 做你想做的人 迷室惊魂 马云正传 我捡回来的姐姐是病娇? 飞越疯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