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敲门,以为白淑洁会在家里面,还叫了几声阿姨。张婉儿绕开我,输入了密码。“我妈今天学校有课,就不回来吃了。”
随着她进了屋子之后,我自然而然地走向了那间车库,上一次我在这里找到了自己最放松的感觉,故地重游,依然说不出自己为何迷恋这里。
张婉儿拉住我的衣服“哪有人一来就往人家车库里面钻的,看来你只喜欢那辆车!不喜欢我!先准备吃饭吧,你过来帮我,我还没包完饺子呢。”
“嗯,不好意思。”看来张婉儿并不知道我来到这里的目的。其实,我只是想寻求一种放松。可能现在不是在这个车库,而是在她的身边。
在餐桌上,我擀好饺子皮交给张婉儿,她装好馅料,封口。不久,她举起装饺子的盖帘准备下饺子。
她将一条条白色的“鱼”放进沸腾的水中,又对我说道“其他的菜我还没有学会,先吃饺子吧,明天,我给你包馄饨怎么样?下次你不能让它冷掉了!”
锅中已经有成熟的饺子漂浮在水面上,张婉儿哀怨地看我,数落着我说“本来那天晚上我等你回来吃馄饨,结果你还夜不归宿,甚至连解释都不解释。你不知道啊,我在楼下等了你好长时间呢,就等着你出来和我道个歉,结果你偏偏不出来!”
我的眼前再次湿润,忏悔自己那天的错误决定,温柔地让我心疼地可爱女人。我拿起漏勺“你不用学,以后我做给你吃。下次绝对不惹你生气,再惹你生气,我就是超级大笨蛋!”
她将饺子放进盘子中,对我说道“你这弹吉他的手,不要天天抡铁勺好吗。我会学着做菜的,但你不许笑我。我怎么能被超级大笨蛋嘲笑呢?”
“做菜和弹吉他都是艺术,没什么区别。但是,厨艺的笨蛋,还是您来当吧。”
张婉儿包的饺子,味道和上次吃的一样。在中国人的味道记忆里面,饺子承载着家的温暖和风味。每一种材料的多少,每一种调料的比例,都像是一个编码,刻录进味蕾,储藏进记忆。
用料好,味道自然好,我吃得正在兴头上,也不在意张婉儿的话。心不在焉听着她在饭桌上和我说道。
“你知道我今天早上穿着你的工装外套,还有牛仔裤有多滑稽吗。出租车司机都没敢载我,他担心我是什么精神病患者。后来我向他解释,我是个正常人,他才让我上车。”
咽下饺子后,我应答道“哪有这么美的精神病患者。张大小姐,老同学。下次别一声不吭地就走了,把我的衣服还给我吧,我来当这个精神病患者。”
“衣服我放在卧室了。哎呀,我不想让你看见我早上这副狼狈的样子,昨天晚上已经丢脸了。下次去你家,我还要把衣服拿回来。”她用头发将自己的脸盖住,但我能清楚地看见,她脸上的一片绯红。
她吃的很少,多数都让给了我,总在一旁劝我多吃点,多吃一点。就像当年高中,我吃她盒饭的时候,她也是这么让着我……
在这个女人的身上,我看见自己,看见自己理智和欲望重叠在一起。并不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我愿意为她付出着。
吃过饭后,我在洗碗,张婉儿的小手伸进我的口袋,把我的手机拿走。她点亮屏幕之后,拽着我的胳膊强行用我的面容解了锁。不明所以,也不理会。就当是她想玩我手机。谁知道,她从包里面拿出来了俩个包装盒。
拆开包装,她左手拿着白色的手机,右手拿着黑色的手机“我买了两部另一个品牌的手机,也是一黑一白的配色。一会儿我把资料全都导入进来,你以后不许用以前的那部手机。我没收了!”
冲掉手上的泡沫,向她的小计较妥协。“行,上学时候那个劲儿又上来了。抄作业都只能抄你的,写别人的答案你都能给我撕了。臣,遵旨。”
午后阳光洒在窗下,她赤脚坐在窗台,身旁是那一把吉他。我的新手机弹了一条消息,锁屏界面她嘟起嘴,比剪刀手的自拍照渐渐亮起。张婉儿看向窗外,嘴里面哼唱着一首歌,我从旋律中听出来,好像是和她通话时她听的音乐。
我打开吉他的琴箱,也坐在她的身边,调好了音。随着她哼唱的旋律编配出和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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