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话听着有些刺。
&esp;&esp;虽不中听,却挑不出什么毛病,倪无恙按着眉心骨轻揉,神情看着有些懊恼。脑袋就那么大点,也不知道在烦心什么,嘴边淡言:「我在保了啊。」
&esp;&esp;看着像无心之言,随口回覆。
&esp;&esp;「那你这阵子为另一个人奔波什么?」
&esp;&esp;就是看在林冬雨眼里格外生火。
&esp;&esp;倪无恙朝人那瞧,发现视线在自己身上,下意识地,眼睛就挪开了。「谁?」
&esp;&esp;「你别明知故问。」
&esp;&esp;「我真不知道你说谁。」
&esp;&esp;「你一定要我讲清楚说明白?」
&esp;&esp;末声落下,倪无恙的眼瞳缩了缩,隐约间还颤动了下。
&esp;&esp;她没明白林冬雨说的是什么意思。她常常觉得林冬雨把很多话藏在一句话里,千言万语道不明,万物渺茫的感觉,容易让人迂回。
&esp;&esp;她曾想发问,可直觉却告诉自己,所有的问题都会串到一块,届时难解,烧脑的是解者。她便不问了,没有问题,事情就不需要组织。
&esp;&esp;和李不凡说的一样——
&esp;&esp;『不是每个问题都有答案。」
&esp;&esp;发问以后得不到解答,又何需问?
&esp;&esp;没有提问,就不用回答。
&esp;&esp;林冬雨不是个会强求的人,不会逼人,但天生好强,也不受束,不能和她急,她一急,整个人就像疯子一样,没法谈,喊天王老子来都一样。
&esp;&esp;现在便急了。对待疯子不能与常人一般,于是倪无恙垂首玩指,不经意地顺着长发,和常时相同。对于这种状况,最好的办法就是若无其事,没有开端,就不会有争端。
&esp;&esp;「倪无恙,你再继续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吃大亏。」
&esp;&esp;最后林冬雨没逼她,撂下一句话人就走了。她们最近常争执,都是些芝麻豆点大的事,也不知道为什么最后都是这般收尾。
&esp;&esp;林冬雨把带来的气味清理的一乾二净,几乎没留半吋馀香,像是想要带走她所有的那种感觉。倪无恙愣愣地盯着关上的门,敛了口气,才搁下手,目光不自觉被角落一处神秘盒子吸引。
&esp;&esp;李不凡已经两个礼拜没回家了。
&esp;&esp;从剧组停拍以后,这个剧组的人彼此就没打过彼此照面,按道理,在没联络的情况下,她是不可能收到他消息的,也断不会知道他的状况。
&esp;&esp;但是一礼拜前,李不凡的包裹送到了她家门口,道是已经搁置在管理室一个礼拜了,这才拿上来请她转交。
&esp;&esp;「怎么老是搞消失?能去哪?现在不就是无业游民吗?」倪无恙抱着他的包裹在他门前,按了十来分鐘的电铃,想着,没人来应她就把他家电铃线按到烧坏,让他回来修。孰料,自己的手倒是先痠了,没争几把气。
&esp;&esp;她把包裹带回家里放,结果在她家又待上一礼拜去了,上头好似又落上一层薄薄的灰,像在控诉寄人篱下的委屈,她狠狠瞪了包裹一眼,实诚地拿了抹布去把盒子擦亮。
&esp;&esp;她没和林冬雨说过这个包裹,但自她入她屋内后,总有一两片刻把视线放在这,她没明白,但也没心思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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