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呢?瞧这眉头皱得。”
町田道。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办公小桌上的文件一份份重新归整好,清理这两天留下的开会痕迹。
虽然今天时间尚早,但他看着这些文件,就不禁想起了去本部开调查会议、回来还要熬夜开三人小会的那两三个夜晚,不禁条件反射地揉一揉眼睛。
“最近案件的背后,可能有组织活动?”
町田听了萩原大致的转述,脸上露出了牙疼的表情。他和那位神户警视顶过几回杠,已经可以说是两看相厌,彼此都吃不下彼此的观点。
“只有坐办公室的人才那么想。就像他认为小信和案背后,肯定也有一个团伙一样。真正查案的时候,哪有那么多像拍电影一样的事。”
萩原清楚如今的情报不确定,也不反驳,只向老巡警笑了笑。老巡警瞧着他微皱的眉心,奇道:“你今天这发愁事看着不少啊。”
”怎么,心里还压着事儿,要不要说说?”
“没事。我就是……”萩原顿一顿,还是略开了谈及那两位同学,“就是忽然想起来,我好像自调来这边以后,都还没好好地跟家里联系。”
萩原这会儿想到姐姐,脸上的笑意倒是真切了许多:“下次回家要被姐姐说了。”
灯影下,萩原支着胳膊趴在桌旁,温柔下撇的眼睛里晃动着暖黄的倒影,如同暗沉湖面上粼粼的波光。
“家里啊。”
老巡警常年挂在脸上的焦躁,随着这个意外的话题淡了一点:“你这么一提,还真是……”
他微不可查地叹气,摸出一包烟拿在手上。
但老巡警瞅一瞅闭着的窗户,就算萩原朝他不介意地轻轻摆手,最后也还是没有点上。
“是啊。”他轻声说,“当警察就是这个样。”
“说起来,我当年能当上巡警,而不是做一个小混混,多亏了家里的老母亲。结果……算了。”
町田不像在对工作抱怨,也不像是为这个选择后悔;但又的确是在后悔着什么。
老巡警愣愣地望着灯花儿,不再说了。过了会儿,他忽然问道:“你来说说,小子。人心里最重要的位置都摆着什么呢?”
萩原思考了一会儿,笑着答道:“果然家人是很重要的。但朋友、挚友……对我来说大概也在很重要的位置吧?”
老巡警沉重地点头,缓缓呼出一口气。
“只是不知道,高桥……”
两人聚在收拾干净的桌前,点着一盏小灯。不住漏风的老旧警务站小楼里,却有着十分温暖的错觉。
而半掩着的小门一闪,发出极轻微的一点吱嘎声响。高桥廉近乎无声地闪身进来,风衣在夜风中半敞着,护着怀里的纸质文件袋。
他身上沾了夜露的寒气,带着的东西却分毫不损,半点没被洇湿。
高桥拿着文件进门,闻言随口问道:“在聊我什么?”
“……耳朵这么灵?”町田有点心虚地嘀咕,“只是偶然提你一句,在闲聊。”
高桥无言地点一点头,反而叫町田以为自己被嘲笑了。高桥今晚没什么安排,仿佛放任两人休小半天假,自己抱着文件就要闪去里屋。
“警探?”
萩原瞥见警探虽然神色不改,但气息松弛,不像是在忙的样子;便笑着拦下他:“不要听见闲聊就跑掉了嘛,快来坐一会儿~”
“他最看重的不已经在手里了吗?”町田吐槽道。
他们和高桥廉也算混熟了两分,今天又难得有一点时间放松,也不怵看上去依旧在维持工作状态的高桥廉了。
高桥廉手里的文件被萩原抱走,并被后者驾轻就熟地快速分类归置到桌上。
町田扶额道:“……这怎么看着,还是一会儿要开会的架势啊。”
萩原忍不住也笑起来,拉过警探,重新将刚才的问答讲给警探听。
萩原看向高桥警探。听见那个问题,高桥廉的反应倒叫他们觉得罕见:几乎是第一次在他们面前,透出微微错愕的表情。
萩原不由得放低了声音。他话音里带着点儿笑,特意叫气氛不那么严肃地问道。
“对高桥警探来说,最看重的可能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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