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笑了,心想:“只要你还设身其中,你就摆脱不了!有很多事是你不想就不可以的!就算你再不想戴这一顶王冠,可是在形势地逼迫下,就有太多的迫不得已!”
李渊表面上不动声色地回答李福:“至于丰阳县的水有多深,阿翁就帮不了你啦!你就是一个开拓者,一切都得你自己去探索!”
李福听后,他当然是十分失望的,如若知道更多的讯息自然更好。
李渊笑道:“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些信息——丰阳县所地在是商族始祖契的封国,古属雍州,在秦朝的时候,该地是属于直隶管辖的。西晋太始二年,才设的丰阳县。经济不发达,又不是兵家必争之地。这么多年来,丰阳县的地位并不算重要。”
李福听出了一些,说:“正是此县的地位并不算重要,所以受到的关注也不大!虽是离京畿地区不远,可是却让其实现了小吏们的世袭。”
李渊点头,说:“是的!爹不疼,娘不爱的弃儿一般!你好好地想想,这样的地方势力没有受到打击,百年来的发展,定然是十分根深蒂固的!那里世袭的都是见风转舵,见谁强就投向谁!隋朝强就投隋朝,我大唐强盛就投我大唐!”
李福叹了口气,他知道此去丰阳县确实挺难的!也知道门阀士族当初派王玄策的先生去那里当县令就是不安的好心!
李渊接着说:“你到那里就得十分地小心!而且这地方能保持这么久,这里的人没有一定的实力是不可能的!证明他们很会钻营!我敢断定和门阀士族勾结也深!门阀士族要保他们,那么一定有要保他们的理由!”
李福一听,笑了,说:“这么说来,我的选择是没有错的!”
李渊便说:“没有错!怎么?你想当这个县的县令?”
李福摇头,回答:“怎么可能!要是我去当这个县的县令可不好玩了!太多的事要做了!而且我又没有参加科举!虽然这是圣人的一句话,可是我还是不想干的!”
李渊却是笑了,因为他知道李福的意思了。
这时,李世民来了,他笑眯眯的,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李世民刚一坐下,李福就是一点面子也不给,说:“阿耶啊,看看!谁做的对啊?是我还是你!你不肯去与门阀士族硬碰硬!这难以获得自己想要的好处!这场赌局,我赢了!”
李世民嘴张了张,他叹了口气,说:“到底你是老子,还是我是老子!你怎么总在我的面前没大没小的,连一丝情面也不留给我!”
李渊自然要打圆场,便说:“这是你们父子情深的表现啊!世间的父子都难以做到像你们这样的!别人羡慕还来不及了!你就偷着乐吧!”
李福说:“阿耶,我的要求并不高,我只想要我俩赌约的胜利奖品!”
李世民便说:“王玄策已改为状元了!不日之内将颁布天下!这也是我和门阀士族达成的协议,你应该高兴了吧?为你的朋友出头了!”
一说到这,李世民不由看着李渊,李渊低下头。
李渊知道李世民的意思是在埋怨他杀死了李世民的好友刘文静。
李福还说:“我要阿耶任命王玄策为丰阳县县令!我则作为他的师爷、幕僚前往辅佐他治理丰阳县!”
李世民却火了,说:“王玄策可以就任丰阳县县令!可是我不能让你去当幕僚,不让你离开长安!”
李福一想就明白了,说:“阿耶,你不会是怕门阀士族吧?越是怕越是要来什么!我现在去丰阳县不是为了自己,我是为了大唐!我想了解一下大唐的地方!”
李世民大手一挥,说:“我怕什么门阀士族!大不了,天下再大乱!可是阿耶怕的是你有一个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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