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绷着脊背一言不发。
两人在浴室里呆了也许不止一个小时。
周亦然用浴巾给她拭去身上的水,她的小腿微微颤着。
回到外面,那语音电话竟然又响起来。
他们在浴室时,那手机就响了好几次。
顾小棠站在床边,想要去拿衣服,周亦然先拿了手机,按接通后,胳膊把她箍过去,抱到怀里,衣服没拿住,掉在地上。
手机里传来周艳的声音:“你干什么呢,打了这么多电话都不接!”
听到这个声音,顾小棠身子蓦僵。
周亦然单手框着她,撸猫一样摩挲着,嘴里淡然地回答周艳的话:“有什么事?”
顾小棠听着他事后低沉又懒散的声音,脸有点麻。
电话那头,周艳顿了顿。
半晌才问:“你有看到浅柠的耳机吗?你回去后我们几个人找遍了都没找着,会不会是你不小心塞进口袋里带走了?”
周亦然说:“应该不会吧。”
周艳:“你去看一下?浅柠睡觉前有听音乐的习惯,在医院里她又认床,没有耳机她会睡不着的。”
江浅柠的声音隐约传来:“我叫我妈妈让人送一副新的来,你别烦他了。”
周艳当然不会听江浅柠的,她的目标就是周亦然,所以她装作没听见,而是继续对手机这头说:“怎样,找到没有?”
周亦然好脾气地说:“我现在去找,先挂你电话。”
说完他把电话挂断。
听他说要去找耳机,顾小棠立即想挣开,他笑笑,翻她过来面对面抱住,往她脖子上含一口。
她微滞,就像被吸血鬼舔了似的看他一眼,酸涩地低声说:“先生不是要找东西。”
“找过了。”他嘴角噙着笑,“吃饭的时候就看到了。”
顾小棠呆住,没想到他真的把江浅柠的耳机带回来,难受地问:“那先生当时为什么不送回去?”
他专注地亲她,没有回答。
顾小棠茫然道:“难道先生就是为了等这个电话吗?”
他亲得她颤了颤,失神地望着他乌黑的短发。
这时他才说:“只是懒得。”
顾小棠真的很不明白,眼神更呆了。
周亦然回拨周艳的电话,温和道:“刚去找了,在裤袋里,洗澡的时候不小心弄湿了,我新买一个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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