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后,秦钧耐心便要告罄,启唇想让沈砚滚。
孟楹却突地抬手攥着他衣袖,咬唇犹豫了瞬,启唇道:“我……我想单独见他……你……你能不能先出去。”
这话一出,秦钧脸色霎时阴沉,捏着孟楹下颚的力道陡然加重,视线危险极了,咬牙道:
“单独见他?要我出去?放你二人在此独处?孟楹,你想做什么?真当我是什么好性儿的人不成?”
孟楹闻言眼睫微颤,攥着他衣袖的手指发白。
她没说话,也没哀求什么,只是沉默,只是梗着脖颈,不发一语。
秦钧见她执意如此,抿唇捏着她下颚,紧锁着她眼眸,警告道:
“孟楹,记好了,我和他银货已两讫,今日的你,不是沈家妇,而是我的女奴,我可以开恩允你见他,已是大发慈悲,你莫要太贪心。”
孟楹低首静默,几瞬后,昂起脸来,哀求道:“我保证,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他,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她话说的卑微,眼里也有泪光闪烁。
秦钧半晌未语,良久后,瞧着她眼睛,终是沉声道:
“记好了,最后一次,再没有下一回。”
孟楹乖乖点头,应道:“恩,最后一次。”
秦钧稍稍收敛神情,冷脸起身。
下马车时经过沈砚,又寒声道:“我这人一惯见不得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不该看的,不该碰的,你最好半点也不要越矩!否则,你的手眼你的性命我都不会放过。”
他话音有警告有威胁,沈砚闻言忙低首应是,不敢冒犯。
秦钧下去后立在马车外,沈砚紧攥着掌心,犹豫再三后,还是抬步上了马车。
他撩开车帘子,缓步低首走过去。
一如秦钧警告的那般,不敢抬首,不敢抬眼。
车帘子落下,隔开了马车外秦钧的视线,内里只剩孟楹和沈砚两人。
孟楹瞧着沈砚,如此乖觉的姿态。
喉间溢出丝冷笑。
咬牙切齿道:“你连头,都不敢抬吗?”
她话音里有轻蔑有鄙夷,有满心的难堪和厌恶。
那清凌凌又满是冰寒沙哑的女子话音落进耳畔,鄙夷又嘲弄。
沈砚在一瞬间,忘了秦钧的威胁,忘了自己身家性命项上人头都捏在秦钧手中,下意识抬首看向孟楹。
这一抬眼,便被眼前景象,惊得呼吸滞住。
孟楹问他话时,便将秦钧披着她身上遮掩的那件外衫扯落,此刻她没穿秦钧的那间外衫,只凌乱裹着自己早被弄得脏污的衣衫,衣衫和腿上还全是秦钧的脏污。
马车里也尽是男女情事的靡麝味道。
沈砚脸色不知是急怒还是妒火,涨的紫红泛青。
孟楹见他这番神情,突地冷笑出声。
嘲讽道:“沈砚,你还会因我此刻这般模样动怒吗?我以为,你早没了半点自尊骨气。”
沈砚后槽牙紧咬,抬眸瞪向孟楹。
咬牙骂了句:“贱妇!你有半点羞耻自尊,早该自尽全了清白!”
孟楹嗤笑不已,径直坐起,由着身上披着的衣裙坠落,由着上半身暴露在沈砚眼前,由着那身前被秦钧留下的青紫痕迹牙印齿痕,也都被他瞧见。
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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