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连忙迎上来,面上便露出慈爱的笑容:“临儿,你此去蜀地,我与你父亲日日记挂着你。”
秦兴杰敛起笑容,表情淡漠,弯腰恭敬行礼,语气客气且疏离:“让老夫人担心了。”
听他们母慈子孝完,杜歆婷这才上前。
她面上挂着浅笑,落落大方地给老夫人和秦相行了个礼,别扭地说道:“给父亲母亲问安。”
顿了顿,又看向秦兴杰,柔声道:“小叔叔安。”
秦兴杰的目光大胆且放肆,在杜歆婷身上细细逡巡,良久,才拱手回礼:“嫂嫂安。”
他说“嫂嫂”二字之时,刻意加重了语气。
寒疾未愈,杜歆婷又怕冷得很。
她着了一身月牙白冬袄,裙摆如雪光月华流泻于地,静静站在那里,端庄典雅。
老夫人摆摆手,拉她到跟前,客气道:“坐吧,不必拘束。”
说完又不满地问了身边婢女,“叫俊儿了没,他怎么还没来?一家人都等着他呢!”
老夫人话音刚落,秦兴俊便走了进来,看见秦兴杰,他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
秦兴杰面容冷峻,身躯凛凛,周身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气息。
他冷睨了一眼秦兴俊,然后微微颔首,面上恭敬得很,开口说道:“许久未见,兄长可安好?”
“我好得很,听闻贤弟立了战功,颇得圣上赏识,可给我秦家长脸了,做哥哥的这里先恭喜了。”
寒暄完,杜歆婷落了桌。
杜歆婷本就刚得完风寒,没有什么胃口,何况还要秦兴杰同席,更加觉得心中忐忑。
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晚膳结束后,杜歆婷百无聊赖地坐在那里,走又走不得,只能耐着性子听他们说话。
秦兴杰瞥了一眼杜歆婷,看出了她的意图,随后起身行礼。
“时候不早了,儿子就不叨扰父亲了,父亲早些休息。”
杜歆婷见状,也赶紧开溜。
她现在只想赶紧回到自己院子,关了门,谁也不见。
谁知道,她刚走到花园,秦兴杰居然追了上来。
“嫂嫂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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