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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玹览看向了顾月舒,大有一副他不说就一直就看下去的模样,顾月舒与他对视了一会儿,终于还是不好意思承认,“之前的伤口愈合了有点发痒”
伤口愈合都会发痒,很正常,不过顾月舒之所以不好意思,是因为那位置有点尴尬,就在大腿根下面一点点,所以挠也不好挠。
卫玹览倒是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很直白的说道:“我给你看看”
顾月舒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他才一直不愿意说的,委婉的拒绝了,“这.伤口挺吓人的,还是别看了”
“这有什么吓人的,在吓人我都看过”卫玹览大大咧咧的就要去掀他的衣摆,顾月舒抓住了他的手,“真没事,只是稍微有点痒,等肉长好了就没事了”
“看看嘛,天气这么热,要是捂出痱子了呢”
卫玹览这话就说得丧良心了,这天太阳虽然大,但绝没有到热的程度,顾月舒连薄袄都还没脱呢,不过顾月舒到底是没拗过卫玹览,只是伸手把帘子给放了下来。
卫玹览掀开他的衣摆,里头还穿了裤子,但顾月舒是坐着的,裤子脱不下来,于是他说:“你站站?”
顾月舒很惊讶,“很宽松”
“但是也要站起来才能脱啊”
顾月舒只能说得更明白些,“可以从下面挽上来”
“哦”卫玹览恍然,随即不好意思的笑笑,他还没有想过这种方法呢。于是就去挽顾月舒的裤腿,众所周知,裤子越上挽随着布料的增多是越紧的,加上这段时间顾月舒身体养好了些,穿之前的衣服裤子就显得更贴身了,挽到膝盖就稍微紧了,在上挽的话就更紧了。
“要不,还是从上面脱?”不为别的,卫玹览怕挤到他的伤口,那就得不偿失了。
顾月舒坚持要从下面挽上来,“可以的,我之前就挽过”
卫玹览顺着他的话说道:“周云衣给你上药的时候?”
顾月舒点了头,虽然不是同一条裤子,但置办的时间差不多,所以大小应该也差不太多。
听了他的话卫玹览就放心的往上挽,堪堪只能看到伤口就在也挽不上去了,又因为布料都堆积在一块,就很显眼,卫玹览不自觉的就往上瞟,顾月舒看到他的视线落处,耳尖瞬间就红了,“看完了吗?”
卫玹览收回了视线,“还没有,其实看不太清楚”
顾月舒道:“那.那还是算了吧,就是一个疤”
裤子勒得太紧很快白皙的皮肤就开始泛红了,卫玹览一下就把裤子给他拉了下来,顾月舒在心里舒了一口气,结果卫玹览猝不及防的一把就把他扯到自己腿上,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了他的裤子。
皮肤骤然遇冷,顾月舒瑟缩了一下,卫玹览从他腰间探头出去,认真的看了他腿上的疤,手指那么大一个黑色的痂,还没脱落完,那一箭虽然贯穿了大腿,但好在没有伤到骨头,所以才能好得这么快。
痂脱落的地方露出粉色的嫩皮,卫玹览伸手在痂上轻轻的抓着,抬头问了顾月舒,“这种力道可以吗?”
顾月舒活了二十九年,第一次因为这种事红脸,他别过头去想不看卫玹览,可他们现在这种姿势,他怎么也绕不开卫玹览的视线,他实在拉不下这个脸,他伸手抓住褪到膝盖的裤腰,“不用,痂不能扣的”
卫玹览的手不拿开,顾月舒也提不上来。人在紧张的时候感官会无限放大,明明卫玹览只是在给他抓痒,可他却觉得越来越痒,甚至周身都痒了起来,这种陌生的不受控制的感觉太难熬了。
顾月舒一把抓住了卫玹览的手,他咽了咽口水,然后在卫玹览唇上亲啄了一下,给足了诚意,“真的可以了”
卫玹览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直直的亲了上去,他也没有章法,反正一通嘬,‘啧啧’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很清晰,顾月舒的耳尖越发的红了,但下半身又冷得很。
卫玹览突然睁开眼对上了顾月舒清明的眼神,他往后压将顾月舒压到了车厢上,然后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顾月舒顺从的闭上了眼睛,然后猝不及防的,下身突然一热,他猛地睁开了眼睛,但是卫玹览的手还没拿开,他只能从他的指缝中看到些许的阳光,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清楚。
顾月舒的呜咽声全被卫玹览咽下,过了很久,卫玹览拿开他的手时,顾月舒睁开眼睛,清明的眼眸变得迷蒙,脸红得像火烧云,他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
偏偏卫玹览还要凑上前去问,“舒服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有一种调戏的旖旎感,顾月舒的脸更红了,他的视线闪躲着,不知该如何回答。
卫玹览身体贴了上去,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顾月舒被他压得胸膛有些紧迫,卫玹览将头搁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问道:“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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