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解开药性,只有一个办法。
床头上的那盒桃子味的脂膏还剩了大半,足足够用了。
梁长宁握住闵疏,把他搂在怀里,修长有力的手指挑开他湿淋淋贴在脸颊上的黑发,喊道:“闵疏?知道我是谁吗?”
闵疏露出来的半边胸膛上都是晶莹的汗珠,他在恍惚中睁开眼,懵懂地看了他半晌,突然费力地抬起手去够梁长宁的脸。
他的手指冰凉刺骨,小心翼翼地从梁长宁高耸的眉骨往下滑,语气疲惫又带着一点奇怪的情愫。
像是仰慕,又像是敬畏。
“……六……六殿……”他说不出来话,只能大口喘气,颤抖着去贴梁长宁的脸。
他声音太小,梁长宁没听清,俯下身去又问了一遍。
闵疏只觉得彻骨的寒冷,好似急需什么火热的东西来填满自己。
低头和他耳鬓厮磨,手指剥开他的衣服,握住他消瘦的肩膀。
“怎么只知道蹭我?”梁长宁听不明白他说的话,也不再询问,低声在他耳边说:“要蹭也不是蹭这里,不是教过你?求求我,我就再手把手教你一次。”
闵疏的脸上泛起绯红的潮热,他此刻无暇顾及体面,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泣音:“难受……”
梁长宁揉化手上的脂膏,蜜桃的香味裹住他的两指。闵疏一声不吭,敛着睫毛不住颤动,显然是已经忍受到了极致。
梁长宁知道他一贯不喜欢叫唤的性子,也不逼他,只是放缓了速度循序渐进。
不过片刻就逼得闵疏哭出声来告饶。可是此刻,梁长宁却不想听他求饶说话了。
他一只手捏住闵疏的下巴,低头吻住他绯红的眼尾,从眼尾一路吻进他的肩窝里,最后堵住他的嘴。
他的神色难得温和,像是在诱哄着闵疏主动,可闵疏早就没有了清明,只知道一昧承受。
“挂牢了。”他低声说,“夜还长着呢。”
梁长宁细细吻他,难得和他缱绻温存。他没打算给闵疏苦头吃,因为张俭今夜会在西街放一把火,他想在闵疏痛苦之前,好歹得到一点欢愉。
“主子。”张俭在门外压低声音,说:“动手?”
梁长宁捂住闵疏的嘴,不许他泄出声音来,说:“动手。”
张俭应了一声,转身要走,梁长宁突然又道:“别伤人性命。”
梁长宁听到张俭退下,松开了捂住闵疏嘴巴的手,趁着月光看了他一眼。
这药好似把闵疏平日里清冷外表下的少年人活力都激出来了,他缠着梁长宁,勾住他的脖子食髓知味一般不愿松手。
外头月明星疏,夜色和暧昧胶着在一起,空气里是甜腻的香味,香膏的桃子味道和隐约的烟火味混在一起,他们欲望毫不掩饰,一吸一吮都浸着水声。
“——轰隆!”窗外骤然炸开绚烂的光,照亮了闵疏带着情欲的半张脸。
梁长宁趁着光去吻他的睫毛,顺着他的背脊摸下去,两只手刚好圈住他的腰,含糊着安慰他:“别怕……是外头有人放烟花,今日是冬至,该团圆的日子,烟花吓着你了吗……别抖……”
整个床榻都泥泞一片。
梁长宁心里倏忽一软,放缓了声音询问:“你有什么喜欢的物件,或者想要的东西吗?”
闵疏耳边是模糊的声响,他看见梁长宁嘴巴在动,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闵疏意识模糊,抬眼天真又迷茫地看着他。
梁长宁贴近他,含着他的耳垂,黏腻地又重复了一遍。
闵疏这次听清了,可他失神看了梁长宁半晌,偏头盯着窗缝外皎洁的月亮,喃喃说:“想要……要出去……”
梁长宁好笑,把他搂抱起来,问他:“要出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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