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想说的?”梁长宁饶有兴致地问,“周鸿音为什么给你写信?”
闵疏猜不出来,微微摇头,说:“或许是因为……给王爷的信不安全,所以从我手里过一道,可是也不对,既然是同一个信使送来的,没道理要写两封信,除非他……”
“除非他看上你了。”梁长宁掐住他的下巴,在他身后问:“或者你们交浅言深,已经到了互通书信的地步?”
“周小将军的确拿我当好友看待……”闵疏蹙起眉,说:“可我并没有什么值得他结交的地方。”
梁长宁松开手,打量他半晌,失笑道:“算了。”
闵疏不懂,翻身趴在浴桶边上,说:“什么算了?”
梁长宁不解释,把手探进水里,水浪击打在桶壁上,撞出哗啦啦的水声,他紧接着把人从水里半捞起来,闵疏躲了一下,立刻就被梁长宁按住了。
闵疏被迫仰头靠在浴桶上,梁长宁指腹从他脊柱摩挲下去,用力揉他的尾椎骨。
闵疏微微战栗,他知道躲不掉了,干脆抬头迎上去,他湿漉漉的发丝爬满了肩头,喉结看起来脆弱又易碎。
想咬上去。
梁长宁这么想着,身体里生出了一丝隐秘的情动。
眼前这个人太让人把持不住了。梁长宁在浴桶中摸到闵疏一截光滑细腻的腰身,他不用看都能想象到那处的样子。
梁长宁敛目,低头接住了闵疏的迎合。
这个姿势找不到受力点,木桶又太硌人,闵疏受不住,他觉得难捱,哼了一声。
可浴桶实在不大,躲也没地方躲,水已经凉了大半,梁长宁一边吻他,一边把架子上铜壶里的热水掺进去。
“烫得很……”闵疏往他手边躲,被热气蒸腾得大汗淋漓。
梁长宁的神色在雾气中看不清,他衣衫全被水打湿了,贴在胸膛上隐约露出轮廓来,他干脆跨进浴桶把闵疏压进热水里,含着他的唇珠道:“出出汗。”
热水泉涌似的被他们二人挤出来,哗啦泼了满地。闵疏无心去听,他趴坐在梁长宁怀里,连喘息都湿润起来。
闵疏觉得痛,又觉得不痛。这是他第一次在水里感受到梁长宁,热水好似柔若无骨的神医妙手,抽走了他的大部分疼痛,他把脸埋进梁长宁的颈窝,快活得失了声。
他不知道梁长宁是什么时候好的,热水太烫,盖过了梁长宁的温度,水声哗啦,也藏住了他的喘息。闵疏在最后失控的一刹那,失神地低吟出声:“……梁长宁!”
“不叫王爷了?”梁长宁的垂下手臂,把水浇在闵疏背上。热水顺着脊背滑下来,给本就莹白的肌肤平添一层光。
梁长宁把他肩头的湿发拨开,问:“周鸿音的第二封信,想不想看?”
闵疏偏头,把脸贴在他的肩上,半晌才缓过来,微微点了点头。
梁长宁这才退出来,扯过屏风上的大袍子将闵疏一裹,连头发也不擦就把人抱到床上去,说,“信压在枕头底下。”
闵疏伸手一摸,那两封信确实都在底下压着。
他把信拆了,细细看了一遍,抬头诧异地看了眼梁长宁。
梁长宁换了寝衣,说:“怎么,不识字,还要我给你读?”
闵疏又低下头去把信翻来覆去看了一遍,才说:“周小将军写这封信,就是为了嘱咐我不要贪凉,记得保暖?”
梁长宁把信纸从他手里抽出来,往炭炉子里一丢,说:“既不是什么要紧事,你看也看了,头发擦干睡觉。”
闵疏心里还奇怪着,嘴里应和道:“没拿帕子过来。”
梁长宁绕回去取了干帕子,又叫人进来收拾,接着自己给他擦起了头发。炭炉就在床边,不一会儿就把湿发烤干,梁长宁刚扔了帕子,回头就见到闵疏把被子一裹,迷迷糊糊地合上了眼。
翌日,闵疏一大清早就出了门。梁长宁盯着他离开王府,转手就叫了张俭进来。
张俭大步流星,从廊下进来。他掀开帘子进门,屋里炉火烧得旺盛,梁长宁正提笔写字,听到他进门的声音眼都没抬。
“闵疏出门了?”
张俭回道:“还没出府门。”
梁长宁收笔,把笔扔进笔洗里,听不出喜怒地说:“跟着他,看看他要到哪里去,又见了什么人。”
张俭忍不住看他,低声问:“王爷不是准了闵大人独自出府吗?闵大人虽无功夫傍身,但也并非察觉不出有人跟随。”
“猎过鹿么?”梁长宁背了手,意味深长地说:“猎鹿不能急,更不能吓着他,得悄无声息地出手,一击必中,绝不能给第二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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