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不是不该开在冬日,”梁长宁终于落子,让给闵疏一个小小的破绽,他没看闵疏,话里有话:“荷花是不该开在冰水里,可你看,如今我叫人用炭盆温着,用温泉水养着,对这花来说,那就是她能绽放的日子。”
就好比苍鹰,只要金丝笼足够大,那笼子就是他的天空。
闵疏没说话,他捉住了梁长宁的这个小小破绽,击溃了他围起来的阵。
棋从断处生,闵疏捏着棋子,静静地想,切断应三川和梁长风的联系,应三川才能动手。
“养不活的。”闵疏语气清淡,说:“强扭的瓜不甜,王爷要不要跟我赌一局?”
他的目光偏向窗外,那支含苞待放玉立婷婷的荷花娇嫩又脆弱地立在白瓷缸中,荷叶上有一层薄雪,看起来违和又有些怪异的美。
“就赌这花能不能活。”
裴三的宅子挂了个高价,奈何京中官吏不敢同他有牵连,怕招了圣上的眼,因而除了些商贾,一个去看宅子的都没有。
商贾看完了宅子又觉得这价格太高,不划算,更何况裴三的这处宅子挨着长宁王府,他们心里还忌惮着梁长宁凶恶的风评。
张俭一直叫人盯着那宅子,没过几日,陈聪与孔宗已经到了京城。周锐早前调回了塞北,十三城是重要关卡,潘振玉回了京,总要有人去换。
张俭来报的时候,孔宗的车驾已经到了门口。
他风尘仆仆,抬手一指后头,说:“陈大人与我的辎重都在车里,周小将军还要晚两日回来,陈大人在京城没有落脚处,我就自作主张把人带回来了。”
张俭哎了一声,把他们从侧门带进去,又着人来收拾东西,说:“今日辛庄不在……这样,你带陈大人去你那儿,府里钉子多太碍手,反正你的院子也宽敞,我先去回了主子。”
孔宗笑着跟张俭勾腰搭背,拎着折扇说:“也行,今夜在远东楼给我摆两桌,也算接风洗尘嘛,不叫外人,就咱们几个,算上辛庄黑来砚……算了,还是过几日再说吧,我得去给王爷回个话。”
“陈大人呢?”张俭被孔宗拖着走,忍不住往后看。
“别看他,”孔宗把他掰回来,说:“他不喜欢被照顾,他能自己走,那轮椅可是找军中能手做的,除了不能上天下海……都叫你别往后看,收收眼神。”
张俭只好好头转回来,说,“行行行,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禀告王爷。”
孔宗拉住他,塞张纸给他,说:“拿着着方子,去给我抓服药,有些药材路上买不到,我想着府里该有。”
张俭把单子往袖里一塞,说:“行,你别走远了。”
他说着三步上了台阶,顺着长廊往里转,正巧见着丫鬟捧着用完的早膳鱼贯而出。
张俭等人走完了,侧身进去说:“主子,孔宗……”
他话说了一半,正见到梁长宁把闵疏半压在窗台上亲他,他半边身子倚出了窗,外头的荷花正开在他耳畔。
他从梁长宁的束缚中挣扎出一只手勾着他,仰着头躲开梁长宁的吻,难堪道:“……别、你先松开,张俭来了……”
“我等会儿再来。”张俭眼疾手快关上门,里头传来梁长宁的声音:“你怕什么……张俭!进来!”
张俭摸摸鼻子,重新跨进去:“主子,孔宗回来了。”
闵疏坐直了,擦干净手上的碎冰,问:“只有他一个?周小将军呢?”
梁长宁斜看他一眼,想说什么没说,又问:“人呢?叫来见我。”
“现在?”张俭看了眼还在整理衣衫的闵疏,说:“不然我过会儿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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