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泽渊被她推着后腰,往屏风后塞,唇角抿着笑,也没反抗。
待穿好衣裳出来,韩千君还在净房洗漱,辛泽渊唤了陈姑姑过来,指了一下床尾那团已被揉得皱巴巴的褥子,“拿出去。”
褥子是昨夜换下来的,韩千君去浴池的那阵,辛泽渊自己铺的床,没唤婢女进来。
陈姑姑原本是老夫人身边的婢女,心思向来缜密,孙媳妇儿要进府了,辛老夫人怕府上的人粗手粗脚,不够仔细,便把人调到了新房伺候。褥子一拿到手上,陈姑姑便注意到了上面的一团深褐色血迹。
是什么,作为过来人她自然知道,面色上虽不显,心头却怔了怔,谁都知道辛少夫人乃皇帝曾经的贵妃娘娘,进宫一年有余,没人指望她还是个完璧之身。
谁曾想,竟没侍过寝…
虽说府上的辛老夫人和辛夫人看重的并不是韩三娘子的名节,可若是得知了消息,心头也会高兴,陈姑姑不动声色地拿着褥子回去,直奔辛夫人院子。
到了辛夫人的院子,却瞧见领着一众姬妾的大爷,在门口来回地踱步。
“日晒三竿了,新人真能睡,今日是不打算过来敬茶了?”大爷双手揣着袖筒内,转身对着自己的姬妾们道:“你们见过这类事吗?”
身后八个姬妾,年长的都快四十了,最年轻的也满了三十,垂的垂目,扭头的扭头,假装听不见,没一个应他。
大爷将几人从头扫到尾,一脸失望,恨铁不成钢地道:“真是一个都拿不出手!怎么着你们也是长辈,晚辈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就要当面提出来,加以批评,让他们知道什么是规矩,往后也好改,可看看你们,个个怕事的德行,一辈子都别想当主母…”
她们算哪门子长辈,妾说白了就是个奴才,再说八个人里,没有一个人的出身拿得出手。
自己什么斤两自己知道,并没有那么高远的志向,只想安安稳稳地做个妾室。
要不是被大爷一大早叫过来,几个姬妾这会子已经摸上牌了。至于大爷所认为的几人为了主母之位在明争暗斗,甚至不惜大打出手,也是他自己误会的,几人争斗的不是主母之位,是赌桌上的牌技输赢。
此时她们的不争,在辛大爷眼里成了上不了台面。
大爷叹息一声,关键时候没一个能撑得起来,还想做主母,都别想了,一辈子都做妾罢…
转过头不去理睬她们,正好瞧见陈姑姑过来,歪头望了一眼她身后,没看到新人跟过来,大爷很不满,扬起下颚问道:“新来的少夫人是忘记了还有敬茶这一桩规矩了?”
陈姑姑笑道:“大爷不知道夫人一贯辰时后才起来?新人来了总不能让他们在外面候着。”
怎么不可能,他如今不是在候着吗?
再回头瞅了一眼跟前禁闭的房门,那句话叫什么太阳都晒屁股了,好歹也是府上的二夫人,怎就不讲究讲究,皱眉道:“你们家夫人这睡懒觉的毛病,还真是雷打不动,二十多年来不带改的,将来仔细让儿媳妇学了去,后悔都来不及…”
“这就不用大爷操心了。”陈姑姑知道这位大爷的德行,早年当官时还没这般碎嘴子,经商后学会了市侩,加之一直没娶夫人,后宅里的事情自己亲自上,变得婆婆妈妈,越来越像个怨妇,“大爷不是自己有儿子吗,待以后大爷娶了儿媳妇,想怎么管便怎么管…”
意思就不要把手伸到别人的儿子身上,且不论他说的有没有道理,他也管不着啊,辛夫人不会听他的,辛公子更不会听他的。
大爷讨了个没趣,见陈姑姑手里抱着褥子,愣了愣,疑惑道:“这是…”
“新婚夜里的褥子。”陈姑姑没有半点隐瞒,“侄子婚房内的东西,大爷身为长辈,又是个爷们儿,怕是不好过问?”
陈姑姑一句话堵住了他。
但为何突然拿一床褥子过来?
若只是脏了的褥子,没必要拿到辛夫人这里来,特意拿过来定有什么含义。
不会是…
大爷觉得不可能,韩家三娘子在宫中做了一年贵妃,皇帝莫不是个不行的…
昨日他特意吩咐了福婆预备好了帕子,二夫人不知道规矩,他那侄子也不知道规矩,可辛家的少夫人不能稀里糊涂的嫁进来,得留个把柄在,是不是完璧之身,将来也好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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