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陆鸳打断道:“宝珠帮我按过了,已经好多的。”天知道她在说什么无聊的东西。
“表…”定了亲再叫人家表哥,似乎不太适合,“世子不是还有公务要忙?”
这几日确实有些忙,不过忙过这几日就好了,到时候带她好好去看看京城,其实一点都不比云州差。
见她对自己蹲了个礼,往另一边的长廊上走,韩焦及时想起了袖筒里带回来的东西,张嘴去唤,突然发现不知道该怎么叫她。
总不能再叫她狐狸…
表妹?两人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他叫不出来。
“阿鸳。”琢磨了片刻后,终于找到了可以接受的称呼。
陆鸳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下意识捏紧了手。在云州时父母亲人都是如此称呼她的,可突然从他的嘴里唤出来,便有了一股陌生的味道。
陆鸳回过头,忍住心头的慌乱,看着他朝她走来。
韩世子的腿长,很快走到她身前,把掌心里的一个木匣子递到了她跟前,“给。”
陆鸳疑惑地看他,“什么东西?”
“同僚送的一盒胭脂,本打算扔掉,刚好想到了你,给你了。”
陆鸳:“……”
打算扔掉的东西给她…他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她又不是缺这盒胭脂,本不想领情,待他转过身的一瞬,却无意瞥见了他耳尖的一抹红晕。
男人这张嘴…
陆鸳再看向手心里的那盒胭脂,唇角便不自觉地扬了扬。硬邦邦的石头软化后,便如同滚烫的岩浆,灼热而黏糊,让人躲不开。
前面的人再一次回头,耳尖的红晕还在,看着她道:“过几日是你生辰,我那天有空…”
说完,这回终于一口气走出了院子。
望着前面空荡荡的长廊,陆鸳脑子里突然想起姑母临走时对她说的那句,“你是掉进了福兜里,尚不自知…”
指尖轻轻地抚了抚胭脂盒盖。
小声低语,“是吗…”她掉进了福兜里。
——
世子定亲的消息第二日便传到韩千君耳里。
韩千君正坐在蒲团上一支一支地选壶矢,前几日与大爷后院的一群姬妾们约好了,要来一场投壶比赛。
正挑着好看的羽毛箭,竖起耳朵听鸣春禀报兄长的人生大事。
“世子爷与陆家娘子的婚期定了,金秋九月,气候正适宜,听说是世子爷亲自挑选的日子,说陆娘子怕热,原定的日子是六月…”
自从回门那日亲眼见到兄长的失态后,韩千君对两人的进展密切关注,时不时让人去国公府打听,谁不愿意看一个从不把姑娘放在眼里,且对婚姻没有半点兴趣的男人打脸折腰。
“嫂子答应了?”韩千君问。
鸣春道:“两家长辈都过了礼了,能不答应?”
韩千君完全没有当妹妹的体贴,惋惜地道:“我要是嫂子,便多磨磨他,威逼利诱统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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