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有了辛公子,她再也不用去艳羡任何一个人,头蹭了蹭他颈侧,感觉到后腰上的手掌在她的腰窝后来回地抚着,像是在仔细地寻找某件东西…
片刻后那只手掌像是确定了什么,突然停了下来,拍了她一下,韩千君意识到了什么,身子一僵,起身茫然地看着他。
辛泽渊眸子里的幽深与夜色融合在一起,更为深邃,喉咙滚了滚,问,“没穿?”
韩千君:……
她穿了,但只穿了一条长裙。
太麻烦了,没穿裘裤。
被辛公子发现了,韩千君脑子虽没那么灵光,可偶尔还是懂得夫妻间的情趣,手指头抬了抬辛泽渊的下颚,不怕死的道:“这不是为了夫君方便嘛…”
话落便听到了辛泽渊一声轻笑,“你自己找的。”
——
韩千君那张嘴总是不服输,为此也付出了无数代价,可她就是改不掉。
统共与辛公子游船了两回,两回都刻骨铭心。
第1回,她见到了满天的灯海。
第2回,她看到了星星划过后留下来的一团白光。
当辛泽渊掐住她下颚,另一只手摁住她的腰身,一点一点往里推的时候,江水拍打船身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朵。
她想躲开视线,辛泽渊不让,就那么看着她脸上神色的变化,手上的力气慢慢地加重。
船上水汽氤氲,藤椅上也沾了一些斑斓水泽,她到底没有看到那盏孔明灯飞了有多高,看不见,人在极度愉悦之时,会流泪,视线模糊不清什么也看不见,只看到了脑袋里的团团白光。
在船上的前半夜,她几乎被辛公子夺去了所有的感观。
以至于第二日醒来,她不敢睁开眼睛再看,目光所及之处,哪里都有他们的痕迹。
辛公子洗漱穿戴好,走到床榻上,把她的头从被褥里扒了出来,看着她一双哭红的眼眶,不仅没有愧疚之心,还在笑。
韩千君一巴掌拍在了他手背上,数落道:“过分了…”
一开口嗓子却像铜锣。
韩千君:……
辛泽渊这回倒有些一丝心疼,轻声问:“外面下雨,去私塾如何?”
难怪昨日没有星星。
他一说,韩千君方才听到外面雨点落江的碎碎声。
昨儿后半夜辛公子已经帮她沐浴过了,只需要更衣,她是一点都动不了了。
鸣春不知道去了哪儿,从昨夜上船之后就没见到人,衣裳是辛公子替她穿的,胳膊伸出来,手指头点着上面的那些痕迹,质问罪魁祸首,“看到没?”
“嗯。”
韩千君:“心疼不?”
辛公子乖乖点头。
“十天。”韩千君给了他一个期限,她要恢复元气。
辛泽渊抿唇不答。
得不到保障她不放心,双手正被她抬起穿衣,不得空,韩千君便抬脚点了点他的腰,哑着喉咙问:“侯爷,听到没?”
辛泽渊被她挠了痒处,低笑几声,垂目看去,她的脚不大,白皙又圆润,脚指头做了赤色的蔻丹,红白相衬,可爱又不失美艳…
他目光太直白,一眼就看出来,他想到了什么。
昨夜在床榻上,她的脚踩过他的肩膀,抵过他胸膛,还搭过了他的肩头…
韩千君慌忙把脚收了回来,及时止住他的歪念头,磕磕巴巴地道:“你,你不许想!”
“好,不想。”
他不想,可架不住她也有一颗脑子,且还没有失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寡妇”伯莎 不可名状的城镇 野狗和大美人的故事 春台既明 瘾欲 这排球是非打不可吗 有人跳舞 我靠给鬼怪拍戏全网爆红 潮湿 时钟陷阱 咸鱼摆烂复婚综艺[娱乐圈] 一首舞女泪,唱懵呆小妹 佛系快穿 夫郎总想当佞臣 虎崽又在胡作非为 郡主逃杀录 天灾!然后苟下去[末世] 炮灰并不想当白月光(快穿) 桃子美人 万人嫌变万人迷后,陷入修罗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