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上,殷诵照例只饮用了清水。
殷诵饮用了两杯,就有曾经侍奉在武王设变的侍从辟疆,引着他离开酒宴,走进一处西面的偏殿。
姜子牙正等在此处。老头儿面前一张小案,摆着三碟素菜与一碗素酒,看架势颇有几分悠然的架势。
殷诵来的时候,却被姜子牙的模样吓了一跳。姜子牙如今已经八十几岁,原本因为在昆仑山修行过的缘故,看上去更像是个五十出头。精神矍铄的的小老头。
如今,姜子牙头发不仅花白,而且有种冬日枯草的凌乱。
殷诵甚至觉得这位老者脸上的褶子都比一个月前厚了很多。
殷诵心中唏嘘,没想到十绝阵对姜子牙的“创伤”这般大。
如今十绝阵最后一阵已经解除。四天前,地烈阵阵主赵江伙同菡芝仙、彩云仙子,三人合力打死了阐教夹龙山金仙惧留孙。
殷诵记得那一日,天气极为晴朗。闻太师一直焦灼地等在高台上,既害怕赵天君三人不敌惧留孙,又担心阐教仙人被斩杀在阵中。
就在这样一个初夏的晴天,下午申时左右,先是赵江趁着惧留孙精力疲惫,堪堪应付两位仙子的时候,使一把太阿七星剑生生削去了阐教金仙的顶上三花。为此,赵天君不仅损失了一把宝剑,就是他自己都受了重伤,不支倒地。
而后,菡芝仙不等惧留孙回神,陡然打开一个风袋,将一股黑风吹出。这股黑风生生地将惧留孙“吹”成了一堆飞灰。
闻仲眼睁睁看着惧留孙身死,竟得惨叫一声“赵江误我”。随即,闻太师狠狠地呕了一口大血。却是将这几日为了惧留孙性命着急忙慌的一团郁火泄了出来。
闻仲虽然囔囔着赵天君误事,却没有做扣押留赵天君去阐教“赎罪”的事。
菡芝仙布在地雷阵上的灵石灵力耗尽,阵法不再锁住后,两位仙子第一时间扶着赵天君回了金鳌岛。
姜子牙看到殷诵,立即朝他招了招手。殷诵在他的示意下,来到他身前一丈处坐下。
侍从辟疆立即端着另一桌小菜与清水进来,摆放在殷诵面前。
姜子牙看了一眼侍从在殷诵身边,举起水壶将清水倒入酒碗中。
老者率先笑出了声。老道士“阴阳怪气”地嘲笑道:“你还是不会饮酒啊?”
“商人怎会不懂饮酒呢?”殷诵笑答,“我只是不喜欢喝醉酒的感觉。”
姜子牙愣了一下:“没错,地道的商人没有不会饮酒的。”准确地说,商人是无酒不欢。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商民更懂得饮酒。
姜子牙心道,自己真是被殷诵射向燃灯道人那一箭吓糊涂了,竟然忘了这个学生其实是极懂得克制的一个人。
姜子牙想到燃灯道人,不由得就想到自己被这个老登西一袖子掀飞,趴在渭水河边睡了大半宿的窝囊来。
姜子牙由衷地夸奖了殷诵一句:“勇猛果敢,不愧是……”老者打了个顿,继续道,“不愧是成汤的后人。”
殷诵微微一笑,两只眼睛都是亮晶晶的,充满了开心。
殷诵遂开口道:“如今西岐已经降了朝廷。师叔若是还有心气大展宏图,不妨跟着父亲与我前往朝歌。”
姜子牙摆了摆手,却是先纠正殷诵道:“莫再叫我师叔了。老夫如今已经算不得阐教弟子。”
“怎么?”殷诵惊讶。他听姜子牙这番话,好似姜子牙与阐教闹掰了呀!
殷诵心中一喜,而后是困惑不解。
姜子牙一声轻笑,干脆和殷诵敞开了明说:“当年,掌教天尊赶我下山,就是为了叫我为阐教辅佐周室代商做开路先锋。”
“如今武王死了,掌教天尊算定的未来天子已不在世,周室代商也不好做了。”
殷诵眨眨眼,不是很能理解:“听您这番话,阐教其实是辅佐武王代商,一切都以武王为基石。既然如此,副教主燃灯道人为何要让武王涉险,以至于红砂阵中害了武王的性命?”
姜子牙摇摇头:“老夫有些猜测,却不敢妄断。”
殷诵不折不挠,追求着真相:“老师您与我说说么。”
姜子牙听到殷诵以“老师”二字称呼自己,忍不住心下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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