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所有的一切仿佛随着我的这句话被按下暂停键,我又说:我坚定地拒绝成为法则、规则、某种全知全能意志等等一切不是人、也不能回家的存在。
这一下,无上意志再也不能装傻,祂愤怒、或者说是恼怒地伸手想要给不识好歹的新人一个教训,被我乘机咬了两口,这下不敢那我当软柿子捏了。
还没适应现在的形态,但就是用不存在的嘴巴和牙齿咬下两块东西的我翻了个不存在的白眼。
什么破玩意,吞了你的宠物就想我顶上,奈何不了我就挖坑让我成为新的无上意志分意志——你说祂怀有恶意吧也不完全是,但就是,傲慢得怪恶心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够保持意识,可能在不知道的时候又开挂了吧。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跃跃欲试。
正面肯定打不过,但只是把那个先撩者贱的爪子剁下来,努力一下应该可以吧。
我生疏地莽了上去。
我现在给自己的定位就是沾了茅坑屎的拖把,没有杀伤力,全靠豁得出去——比喻有些味道,不过好处是无上意志也被我的念头污染给恶心到了。
哈哈。
用不了癫火,用不了身体,哪怕就剩下一个意识,也别想让我屈服。
我咬着不存在的牙,坚定一开始的目标不动摇。
第二次了,已经是第二次了。
所谓事不过三,最好是不要有第三次开始的机会。
就算是死这里,化成灰,我也要用腐朽的声音喊出来:交界地已经是我的了!别想碰我和我的东西!
这场蚍蜉撼树的拉锯战持续了很久,久到我觉得可能自己对自己“蚍蜉”的定位有些过于低了,开始意识到这个无上意志可能也只是一部分的化身,久到这部分的化身开始感到害怕——
祂或许一成不变,但我永远在进步,如饥似渴地,走火入魔地进步。
无上意志终于开始退却。
祂试图离开,或许祂真的能成,因为我还不具备强留的能力,但祂没走成。
接下来就很顺利了,顺利地就好像是有个同级别的谁堵着无上意志的退路,好让我自己讨回公道——究竟是哪个大家长,好难猜啊。
我靠着水磨工夫继续努力,终于剁下了那一只爪子。
说是爪子,实际上只是一个精神体的触须。
但我已经很满意了。
那是用来接触交界地的部分,将它归还给交界地,能够做的事有很多。
我满意地、像是在地盘争夺战中胜利的兽,充满占有欲地巡视自己打下的领地,心想,这下,谁都不能染指我的交界地了。
我放任了自己的下沉,停止的时间重新流动,无数个我汇聚成形,落入枯朽的树心。
树心裂开,我在旧王朝的尸骸上醒来,不着寸缕,唯独手中紧紧握着一把神躯化剑。
在遥远的另一端,艾尔登之兽尸骨无存,另一把一模一样的身躯化剑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我微微睁大眼,想到了什么,连忙查看背包。
一周目的背包已经和二周目的背包彻底融合,里面的东西泾渭分明,又不分彼此,这一把神躯化剑,就是来自一周目的东西。
它是自己出现在我的手里的。
——成为我的锚,我的风筝线,只为千疮百孔的交界地拼一个全新的可能。
是玛莉卡吗?还是拉达冈?或者说,二者共同?
我顺手把观星套装重新套上,将两柄神躯化剑并列放在面前,想了想,决定懒得想,将一团东西扔了过去。
“我还是不知道怎么操作,不过,你俩当了那么久的神和王,一定比我会的多吧?”
我看着和一周目完全不一样的黄金树内部,自言自语道:“没有濒毁玛莉卡雕像,挺好的,我也拿不出好的律法填上,总归短期内有我守着交界地,外来神祇进不来,律法不律法的也不急,交给交界地的人自己慢慢想吧。”
“正好有两把剑,你俩如果有想法自己看着分,外边都各自有人在等你们——至于是想拥抱还是想打一顿另说,不过,能活着,并且活着看到交界地以后怎么样,总是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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