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捧腹笑得前仰后合,黎旻也忍不住笑着给了他们一人一拳,伸手搂住一旁的陶真:“差不多得了啊,俩大老爷们还跑来争宠了,就算该感谢也轮不着你俩,人家陶真都还没说啥呢。”
“这次啊,陶小真才是我们的大功臣。”
陶真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端着饮料在人群里傻乐,这会儿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傻傻地指了指自己:“……啊,我?”
他睁大眼睛,赶忙挥了挥手:“大家都很努力,是我什么忙都没帮上。黎姐一直在忙活动对接,教练们为阿声提供指导、战术复盘,营养师们做健康餐,理疗师也很辛苦……阿声最该感谢的人其实是他自己。”
鲜少在人群里说这么煽情的话,说到最后,陶真声音越来越小,向来大大方方的人脸蛋几乎涨红。
身旁的众人闻言一怔,笑盈盈地围过来,脸上没了那份调侃,显得模样格外真挚。黎旻也弯起了唇,一身红裙耀眼热辣,要不是顾忌着祝闻声等会就上来了,她真想在陶真脸上用力亲一口:“当然啦,你说的这些大家都知道,可是你也很重要呀!你一直为我们忙前忙后,都快把自己当块砖,哪里需要往哪儿搬了。”
“更何况……你一直都陪在他的身边。”
“你不知道,你的出现,对他来说,就已经是莫大的帮助了。”
黎旻向来唇边含笑,看起来有些不正经,可她此刻说的每个字都是认真的。
她真的,很感谢陶真的到来。
“……”
陶真舔了舔唇,忽然拧过了头。
少年白皙的脖颈从锁骨一路往上都蔓延上了有些害羞的粉色,味道恐怕比草莓哈根达斯还要甜。他的眼神不住乱飘,看向门口,小声说:
“……那个,大家不是说想吃冰淇淋吗?我看阿声还没回来,我给阿声打个电话问一下……”
众人都忍不住笑了,不约而同地散开,附和道:“对对,冰淇淋!”
脸颊和耳垂都滚烫,陶真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心底里除了不好意思之外又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甜,好像收到了某个很了不得的宝物。
他几乎有些迫不及待,想和祝闻声一起拆开,动作飞快地给那边打了个电话,可“嘟嘟”声持续了半晌,最后却因无人接听而挂断了。
陶真一愣,但很快就意识到,祝闻声可能是因为手里拎着太多东西,所以没空看手机。
想到这儿,他看向黎旻:“姐,我下去接一下阿声,你们先玩。”
黎旻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笑着目送金发少年连蹦带跳地出了门。
陶真没等电梯,直接一步三个台阶地下了楼,在大堂里转了一圈,发现那贩卖机还没修好,问了一下前台,得知祝闻声应该是去了附近最近的便利店后,他便笑眯眯地道了谢,脚步轻快地冲出餐厅,顺着街道一路往前。
然而,才走了一百米不到,他的脚步便倏地顿住,就连脸上那两颗明晃晃的小虎牙都收了回去。
不远处的路灯下,一辆低调奢华的银灰色奥迪旁,一道高大冷峻的身影沉默地伫立着,他的对面站着一个成熟秀丽的高挑女士。
昏黄的光勾勒出两人的侧脸,鼻梁高挺,嘴唇薄削,下颌精致,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格外肖似。
这样的气质,这样的容貌……
毫无疑问,这位女士,是祝闻声的母亲。
母亲,父亲。
这原本是人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家人、最不需害怕的人,可看见祝闻声和母亲在一起,陶真的心脏却立刻捏紧,甚至为他捏了一把冷汗,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上次祝闻声和父亲在Light俱乐部里针锋相对的场景——那男人明明是祝闻声血源关系上最亲近的人,却对他大呼小叫、甚至拳脚相加,关系犹如仇人。
那祝闻声的母亲呢?
……她会和祝闻声的父亲一样吗?
陶真舔了舔唇,不敢细想,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攥紧了,犹豫着不知该不该上前。
恰在这时,沉默在原地站了许久的女人终于动了,她上前一步,似乎是想要抓住祝闻声的手,祝闻声的身子却往后轻巧一退,避开了她,和她之间保持着一人左右不远不近的距离,表情看起来冷淡平静。
那女人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决绝,手指僵在半空当中,眼眶顿时红了,看起来有些受伤,又连声哀求着说了什么。
若此刻陶真是以陌生人视角望去,恐怕会以为这里正上演着叛逆儿子和可怜老母亲的戏码。
但事实与之相反,祝闻声沉默着在原地听了半晌,终于抬起手,指向了一旁的银灰色的奥迪,一字一句地说了些什么,那女人立刻像是被戳穿了什么最隐秘的心事一样,僵住不动了。
陶真一头雾水,忍不住扒着墙根踮起脚往里看,下一秒整个人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奥迪后座的车窗开着,里面竟然还坐着一男一女——一个金发碧眼的老外一个模样娇俏的混血小姑娘,而这小姑娘,和祝闻声的妈妈长得简直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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