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不长眼的,杀了即可。”
随着雁惊寒此话落地,再加上对方方才那番敲打,扬铭不是傻子,自然清楚这正是他在雁惊寒面前力表“忠心”的时机,也是他非抓不可的生机。
就武功实力而言,若单以一人而论,战堂手下人马自然远远不及千挑万选厮杀出来的暗卫。但也正如这仅以一人而论,反之若论数量,则暗堂原本所具有的暗卫人数亦同样远远比不上战堂。
因此一直以来,如此这般此消彼长之下,这两者反而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对于此点,身为揽月楼主的雁惊寒自然一清二楚,而这也正是他要让扬铭“率先开路”的原因之一。更何况如若雁惊寒所料不错,结合青羽调查所得与十一推测,此时此刻的暗堂是否还可称暗堂犹未可知。
至于其二,则自是因为扬铭既不可全信,则必然不能让其留待后方,有任何操作之机。
正如前世的轻而易举一般。
雁惊寒示意阮殷殷并陆三与扶宁等人留待外围随机应变,自己则与十一越过前方厮杀的战堂人马,直入揽月殿前。
只觉今世同样也如此轻而易举。
只是一败一胜,结局全然不同。
揽月殿中昨夜的狼藉还未收拾,雁惊鸿亦仍是那副装扮高高坐于主位之上,他一双眼睛满含阴鸷,死死盯着前方雁惊寒骑马上前的身影。
看那样子不像是看着自己的血亲兄长,倒像是看着什么令他恨极恶极的仇人。
黑马依着主人示意,停步在揽月殿门前,两人隔着一座空空的大殿对望,两张不无相似的面孔,像两军首领对峙阵前。
只是不同的是,一人高昂着头颅隐现狰狞,甚至整个身子都仿若因为某种不可抑制的东西而紧绷颤抖,像从内而外蓄势待发的兴奋,又像刻在骨子里无从避免的畏惧。
然而另一人,却只是在这一眼之后,毫无起伏地收回视线,仿若视对方于无物,又仿若连多看一眼都嫌浪费时间。
雁惊鸿的情绪就是在这一眼之间倏然不可控制,只见他狠狠咬牙,握紧的双手好似恨不能就此将雁惊寒啖肉饮血,脸上青筋都因着满心翻涌的嫉恨而张凸鼓动。
他想凭什么雁惊寒总是如此?凭什么对方生来就拥有过人的天赋,而自己却偏偏是个废人?
凭什么从小到大,雁不归与姜落云只看得到他?
同样是亲生骨血,常言道手心手背都是肉,姜落云要么视而不见,要么发起疯来对年仅四岁的他都能动辄打骂,凭什么对雁惊寒却偶尔还有几分母爱温情?
还有雁不归,自己这个爹向来冷血无情,不容违抗,凭什么纵使雁惊寒大逆不道,被锁在云栖院三年,雁不归心里也从未想过哪怕一刻要将揽月楼交到自己手中?
他自出生起就是个废子、弃子,是不受人待见的废物。。。。。。哪怕他费尽心机,哪怕他习武从不曾懈怠过半分,可是到头来,他所得到的一切在旁人眼中却都不过是雁惊寒的施舍,是沾了雁惊寒的光,是雁惊寒这个好大哥对自己这个亲弟弟的照拂!
凭什么?
自他懂事以来,这个问题便时常在心中叫嚣。雁惊鸿曾问过自己千遍万遍,直到后来他不问了,他想或许自己命该如此,问有何用。
可他总不能一辈子仰人鼻息,一辈子都当个废物!
雁惊寒自诩兄弟情深,对他多有照顾,做足了一派好兄长的模样,甚至还假惺惺地给他安了个副楼主之位,破例允他代决揽月楼诸事。
可是到头来呢,自己听闻重霄所创“生息诀”有逆转根基之效,自雁惊寒上任不久便请求对方替他设法寻找,雁惊寒却只来一句“此话该不可信,且‘生息诀’早已消失多年,与其寄托于此,不如立足当下”,又轻飘飘地嘱他“莫要太过于执着自身所限,不若试着取长补短”云云。
而后等自己当真如他所言,立足当下了,不过是想要看一看揽月心法最后两层,雁惊寒却又有借口。
什么历任楼主有言,什么切不可急于求成、好高骛远,什么一步步来,假若真到了合适的时机,定然会告知于他。。。。。。说来说去,左不过就是看不起他,想让他一辈子都当个废物罢了!
如此一来,则正好可以衬托出他雁惊寒是多么的英明神武,无人能敌。
就如现在一般,雁惊鸿不由得想起,当他得知“金蚕蛊”可令对方武功尽废时,心中不知是何等的期待畅快。他想风水轮流转,终于有一日也可让雁惊寒尝尝自己所受过的耻辱。
可是纵使如此,纵使他已做到如此地步,只差一步便成功将雁惊寒踩在脚下。到了此刻,对方竟也毫无波动,仍是那副高高在上,不屑一顾的样子,好似自己根本不配与之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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