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镇恶道:“二弟,你去带陈大侠好好逛逛,我们去看看靖儿的武功。陈大侠,让我二弟陪着你,他这里门路熟悉,正好可为你引个路。”
陈空心里悲叹一声,笑道:“多谢。”
他不是怕江南七怪,陈空反复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解释,仿佛要说服什么。江南七怪太过古板,他怕哪下不对,惹出更多的事来,他这个人,最怕麻烦……
但总不能闹得太尴尬了……
当下找个话题道:“对了,朱二哥,我听郭兄弟说,你们教导他是因为一个赌约?这是怎么回事?”
朱聪道:“此事说来话长,靖儿的身世你知道么?”
陈空点点头,朱聪道:“那就好说了,当年我们与长春道长丘处机发生一些误会,拼斗起来,差点使郭靖的母亲丧命,再者两个孩子都是忠良之后,我们怎么会袖手旁观?丘处机却怕我们不肯帮他,当下与我们打赌激我们,要教导各自孩子长大成人,再来嘉兴烟雨楼,让两个孩子比武定胜负。”
陈空点点头,倒是与他知道的一样,他有些好奇的问道:“在大漠待了多长时间?”
“十六年。”
陈空嘶了一下。亲耳听到,是另外一种感受。他问道:“因为这个赌约?值得吗?”
朱聪道:“其实中间我们都想过要放弃,不过我大哥坚持……”
陈空脑海中浮现柯镇恶的身影,很固执的一个人,让人讨厌,又有些让人敬佩。
“我大哥总跟我们说,这个赌约,不仅赌上了我江南七怪的面子,更是赌上我江南七怪心中的侠义……”
朱聪笑了一下,有些自豪。
陈空轻声道:“你们确实赢了。”
朱聪叹了一声,道:“没有意义了,另外那孩子已经投靠了金国。”
“你们真的赢了,那杨康我也见过。”陈空不是恭维,他的眼里有一丝认真。
朱聪道:“哦?很让人失望吧?”
陈空望着天空想了想,表情有些黯淡。
他说道:“挺纠结的一个孩子,却不是他的错。丘处机没给他选择。”
朱聪有些好奇,对于聪明人来说,总是好奇心比较重,他问道:“这话怎么讲?”
陈空问道:“你说,一个对你十几年如一日,十分十分好的人,突然间,要你杀了他,你会下手么?”
朱聪道:“那要看什么事。”
听到这句话,陈空霍然转身盯着他的眸子,眼里有些嘲讽。他说道:“就算什么事,你真的能下得去手?”
朱聪还是那句话道:“那要看什么事。”
陈空瞅着他,神色坚定……
陈空淡淡的将杨康的事情全部对他说了,一时两人都有些默然。
朱聪突然道:“恩是恩,仇是仇,若是我,会杀了完颜洪烈,然后自杀……”
陈空有些愣住,忽然听朱聪叹道:“不过现在看,那杨康想来也只是个孩子。”
“所以我才说是你们赢了。”陈空蓦地想起丘处机那涨红的脸来,突然间也没有了讨论的兴致,对着朱聪道:“朱二哥,带我去吃点好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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