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金阿彩描述,她一路游山玩水,比哥嫂到的要晚,路上又遇到了劫匪,还好有一个公子相救,她才幸免于难。在她的添油加醋下,那位公子简直是上天派来的救兵,舍己救人,英勇无畏。
苏隐叹了一口气,在陆琅的苦心经营下,又一位小姑娘成功入局。当然,在这等事上,他不会让她缺席,“这么来看,这位公子极有可能在这婚宴上。”
“真的吗?他真的在这里!”,金阿彩两眼放光,一脸欣喜。
“只是有可能,来赴宴的人有很多,按照你的描述,那位公子绝非凡俗,他或许也不爱夜宴的吵嚷,此刻,说不定在哪个寂静之处养神呢!”苏隐将话题往观荷亭引。
“真的吗!敢问夫人这里何处最为寂静?”,金阿彩提到“这里”时,张开了双臂,浅黄的裙摆肆意摆动着,腰上简易的金花佩饰也随之晃动,叮当作响。
苏隐稍作思忖,指着东边,“前面有个‘观荷亭’,环境幽静,夏日赏荷十分怡人,这时节池里怕是空无一物。”她记得王邺在那画过荷图。
金阿彩抑制住了激动,她揣起小手,恭敬地问,“敢问夫人姓氏?”,见她对王家这么了解,一定是尊府主人了。
“苏,邺公子侧氏”,苏隐莞尔一笑,她解释着自己的身份。虽梳着妇人的发饰,但她还是太年轻。
“多谢苏夫人,早闻夫人品貌俱佳,今日得见,令阿彩叹服”,金阿彩恳切地说。她说谎有个标志,便是格外的正式和严肃。其实她小时候就知道了王家的讯息,不是她想要听的,而是她哥哥嫂嫂给她灌输的,说什么提前了解夫君的情况,以便应对。结果呢,耳朵里塞了许多人名、喜好、背景,现在一个也用不上了。
金阿彩本来是有点生气的,她一直以为自己会嫁给一个叫王邺的人,甚至无聊的时候,她已经在心里把自己嫁过一遍了。等来的消息却是纳了一个又一个妾氏,这也没什么,正如嫂嫂说的,家业大的人就是妻妾多。可最后,直接送来了请柬,要金家去参加婚宴。
她气冲冲地来到了建康城,本想找到王邺,把他给教训一顿,真是把她练剑的时间都耗在了研究他身上,他竟这般傲慢独裁。可谁也没想到,她遇到了劫匪,又遇到了一位神仙公子,心中的怨恨一股脑的消散了。
“金小姐也如传闻一般灵动可爱”,苏隐也不吝赞叹。金小姐和陆琅就像灰狼与白兔,这会惹起一场怎样的波澜呢?
望着金阿彩离去的背影,苏隐感到惴惴不安。她回想着那日在彩楼巷的景况,散漫消沉的陆琅,一杯杯送到嘴边的酒,以及临走时“罪过”二字。种种迹象表明,陆琅与拂絮子在做局,他们要围猎金阿彩。
为何要对一个小姑娘动心思呢?对了,或许他们要操纵的金家。拂絮子与王家有仇,金家是王家的盟友,如今王谢联姻,受损的是金家。虽然金家大度,表明未做难堪之语,但金家最大的主子没有来,这何尝不是一种表态。
拉拢金家,孤立王氏。苏隐摇摇头,这不太可能,一个女子如何能牵动氏族的利益。此事上,拂絮子或许打错了算盘。
“角儿你认得陆琅,你去看他是否还在东苑”,苏隐凝眸道,“风铃,随我上凤台。”她不想金阿彩因此坏了名声,至于陆琅会做些什么,她不敢想,也不愿意去想。
凤台是观荷亭附近最高的楼阁了,站在上面可以俯瞰园中。今日灯火通明,亭子发生什么,一定看得很清楚。万一陆琅动了什么坏心思,她还能及时制止。
穿过林间小路,绕过一个假山溪水,苏隐来到了凤台下。凤台有三层,每层都点上了红灯笼,挂上了红绸子,宛若名闺的秀楼一般。
“夫人,可是上楼观景”,守楼的小厮恭敬地问。他脸色微红,似吃了不少酒。
“正是,若有人来,及时遣人来报”,苏隐看了风铃一眼。风铃会意,塞给小厮二两银子。
“诺!”,小厮连忙点头,利索地开了门锁。
凤台里面灯火通明,扶桑灯立在门侧,莲花盏落在窗台,甚至每节台阶都放了琉璃灯。如此精美的凤台为什么要锁住呢?
苏隐抛开无关的疑问,专心地寻找观荷亭的位置。她只上了二楼,站在围栏边上眺望。
一抹浅黄出现在眼眸中,金阿彩正在池边石子路上散步。她时而雀跃,腰间的挂饰也随之晃动,时而沉静的走着,挪动着小步子,时而去池边临照,梳理头发。
“小金丝雀似的”,风铃在一旁评价道。她还从未见过如此性急的姑娘,她的勇气也令人敬佩,夜会情郎,试问谁家的女儿敢呀?
苏隐打量了四周,并未发现陆琅的影子。好在他还有点良知,知道不该损害姑娘的清誉。
明月高悬,似一颗浑圆的珍珠。皓月一出,周围的星星都黯然失色了。清风吹拂着鬓角,丝丝缕缕。这月,这风,这楼,一幕幕回忆浮现眼前。
王子渺,我们结亲吧?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婚后热恋 穿成反派师尊日日宠爱病娇乖徒 大陆最强修炼者 从副科长到娱乐圈大佬 暴戾狼主重生后,他病娇了! 小可怜被赶出门后,成了豪门少奶奶 大长公主殿下驾到 1992:老爹带小三卷钱跑路了 醒来后和死对头订婚了 这有一间小酒馆 蓄意撩宠 让你送妹妹上学,你和老师好上了 路过你的每一个春天 我在精灵世界成为最强训练家 安能赢天下 穿成采珠女,从海里捞起富贵人生 盗笔:雨村碎笔 万人迷小狐狸不当替身后 重生后恶毒闺蜜求饶了 月光与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