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警卫无声地关上门。
沈凝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扉,拿出了插在裤兜里的双手。她转回头,再次审视了同样不动声色打量她的凌零。
她对于凌零的记忆不多,不过不同于另一个她只注意到的凌零与卲涵的关系,她更关注的是,凌零本身这个人。
凌零这人爬得很快,她记得五年前她苏醒时,隐约与凌零有过一面之缘。那时的凌零还只是东部战区的一个师长,军衔中校,当时卲涵的军衔比她还要高。
然而不知道怎么搞的,五年前她的军衔就是少校,五年后还是少校;卲涵也是,竟比不过没什么家族支持的凌零。
不对,不能这么说。据她推测,凌零的背后至少是获得军权世家——那些老古董的支持的。沈行燃、左丘齐这两个老元帅肯定在其中。
不然在帝国军队这种看家族实力的地方,凌零不可能爬得如此快。
“沈凝?”凌零不知为何,下意识地问了这个问题。主要是沈凝的目光太深沉了,一点都不像她昨天见过的沈凝。
“凌零少将贵人多忘事啊,才过了一个晚上就不记得我了?”
沈凝扬起嘲讽的笑容,心中那股酸味又涌了上来。她笑得很假,心里不停地扎自己小人。
另一个她是疯了吗?连凌零这种路人甲的醋都要吃!
凌零低眸轻笑:“见笑,年纪大了,记忆衰退得厉害。”
“您只比我大六岁,”沈凝说,“所以您的意思是,我年纪也大了?”
“咳,当然没有。”
凌零推开转椅,兀自站了起来。沈凝如老僧入定,一动不动。凌零走到她身旁,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她。
凌零说:“我带你去训练场,顺带去看看人。”
“不愧是‘宠妻狂魔’,这么久了还那么恩爱。”沈凝边走边调侃她。凌零不客气地回击:“不愧是‘护妻狂魔’,下手够狠的,南门絮至今没敢出来见人。”
“客气,别人给我戴绿帽,总要给点教训。”
“也是,所以我也得看好我家的小白兔。”
沈凝与凌零一唱一和,表面客客气气,暗地里已经相互试探了不下几十个回合。凌零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沈凝了,而沈凝则对凌零背后的故事越发感兴趣了。
没想到,无意地醒来,就能撞见这么多有趣的事。沈凝不禁莞尔一笑。
两人走过一条林荫大道,投射在地上的树影斑驳交错,缠绵悱恻。道路两旁虽种满了树,但长长的一条路上,竟无一片落叶。
凌零听着越来越近的呐喊声,犹豫不决的话,终是出了口:“作为卲涵的朋友,我觉得我有责任告诉你一件事。”
“嗯?”沈凝懒懒地掀起眼皮,大概猜到凌零要说什么,她抬起右手,横在两人之间,耸肩道:“如果你是要说昨天的事的话,就不用说了。我要卲涵她自己来说。”
“可能吗?”凌零反问。
她与卲涵认识了二十多年,不说默契相通,至少相互知根知底。以卲涵的性子,就算逼死她,她大抵都开不了口——让她对着难以信任的爱人,和盘托出所有的行动和目的,等同于逼她背叛自己的信仰和原则。
沈凝与凌零想的一致,但她选择了不回应。她要的不就是这样的结果吗?卲涵要是对她没有保留,第一人格的沈凝也不会压抑了那么多的不满和阴暗的情感丢给她来处理。
正在与队友比引体向上的左丘泠远远地就瞧见凌零和沈凝了。旁的人在她耳旁嘟囔道:“少将一天要来看多少回才满足啊?上班要看,下了班还要看……”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综]和五番队队长相爱相杀的日子 将军对朕不怀好意 入戏太深怎么办? 主公不想说话(快穿) 白月光娇养日常[重生] 不小心把男主掰弯了[穿书] [娱乐圈]一起学猫叫 我家的百合花成精了 我瞎了,但我火了[娱乐圈] 祸水男神 开心你就喵喵叫[娱乐圈] 掌教现代日常[古穿今] 你好过分! 民国之反派大佬的未婚妻 重生之萌征仙途 当奶妈穿成妖族育婴师 魔王穿成小炮灰[穿书] 唇枪舌战(娱乐圈) 月亮是弯的我也是 洪荒和鸿钧相爱相杀的日子